么不好好收着?”这玉箍正是蓝珺瑶送他的第一件礼物,与她腰间挂着的玉葫芦一并在索玉堂购得。当时只是觉得这个玉箍与他的气度相配,看起來都是一样的让人心暖。
“是我沒有保护好它。”任由蓝珺瑶拉着他向殿内走去,霜修景望着地上的玉箍,仍面带不舍。她送的东西,即便再微不足道,他也会奉若至宝。
殿外守卫的侍卫眼珠子都要掉到地上了,自从皇子殿下回來以后,他们还不曾见过有谁敢在皇子面前这样放肆还能安然无恙。
南霜国的皇宫之中,谁人不晓,这位爷脾气暴躁,稍有不顺便打杀宫人,便是他们这次护驾,一路上也是小心行事,唯恐一个岔子,自己的头与身子就分家了。
尽管是夏天,这些宫女在青石板上跪久了只觉森然凉意从膝盖处往全身流窜,她们却依旧一动也不敢动。如今见修仪大人在南霜国皇子面前不仅全无惧意,皇子殿下对大人的话也言听计从,她们心中的恐惧也十去其三。
未央跪在这群宫女的正前方,渐渐止住了周身的颤抖,她偷偷抬眼瞄了一下修仪大人离去的方向,又赶紧收回了视线。虽说是病急了乱投医,她却为自己莽撞的行为感到庆幸。若不是修仪大人,只怕她们此刻全部成了六皇子手下的亡魂,哪里会好端端地跪在这里。
霜修景痴痴地望着蓝珺瑶的面庞,此刻她正认真地在给自己的手上药,从他的角度望过去,虽面容被白纱遮掩,却依旧不掩她动人的风姿,离得近了,只觉她周身香气不住往鼻孔里钻。
这一切不是他有意要瞒着她,只是现在却不能告诉她。睦澜还在他们手中,他不断提醒着自己这个事实。自两月前他接到师父的信,便马不停滴地赶往南霜。
他曾以为自己这一辈子都不会与南霜有交集,谁知人算不如天算,若不是因着这件事,只怕是将南霜国那最高的位子让与他,他都不稀得。
鲜血将卓白的药粉浸湿,蓝珺瑶在他手心上撒了一层又一层药粉,直到他掌心不再有鲜血冒出,蓝珺瑶才细心地将他的手缠了起來。长年握剑的手掌之上长着一层薄薄的茧子,修长的手指泛着莹润的光芒,点点猩红的血迹看起來煞是刺眼。
这个过程的每一分每一秒对两人來说都是一种煎熬,蓝珺瑶在他等一个解释,即便是他告诉自己有难言之隐,她也信他。
“便是长歌打碎了殿下的玉箍,也付出了性命的代价,靖安斗胆,请殿下饶过其他人。”蓝珺瑶忽然在她面前跪下,听得殿门外跪着的宫女们两眼有些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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