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的人何在?”皇上将面前的折子摔下,落在地上发出重重的声响。
“回皇上,在殿外候着。”德全心中默哀一声,为这小奴才的命运道一声悲催,他虽有心帮他,可皇上盛怒之下谁敢來掳胡须啊。
这传信的小奴才原本是在凌阮身边服侍的,这一路上为了快些将奏章送到,他跑死了三匹骏马,披星戴月赶到京畿,还來不及歇一口气,便直直奔赴皇城。
颤颤悠悠的小奴才才入大殿,“噗通”一声便朝着皇帝跪下,口中高声呼喊“皇上饶命”。
“若不是你们这些人胆小如鼠,粮草又怎会损失如此严重。”这个时候,不管这小奴才如何做都是错的,怪只怪他主子让他來送死。
蓝珺瑶与德全二人眼观口、口观鼻,一个个都不打算去蹚这趟浑水。听闻皇上的话,蓝珺瑶心中更显焦急,竟是粮草出了岔子。
“皇上饶命啊,此事皆因三皇子而起啊。”小奴才顾不得主子的吩咐,想是三皇子的一番说辞不能保得他性命,这小奴才竟选择铤而走险。
皇上挥挥手,要将他架离大殿的两个侍卫应声退下,“你且说说,此事到底是何缘故?若所说属实,朕就饶你一条狗命。”
三皇子的奏章此刻就平躺在小奴才面前,他朝前跪行了两步,向皇上重重地磕了一个响头,这才开口说道:“奴才谢皇上。”
小奴才的口才出奇的流利,似被说书先生附体一般,一段话铿锵有力、婉转起伏。听得殿内三人仿佛重见了那日的场景。
自然,转述过程中难免有添油加醋之嫌疑,山匪的寥寥数人被他说成了战力相当,且三皇子麾下之人姐奋力与山匪搏斗。奈何这山匪不似一般的匪徒那样,他们即便尽了全力,依旧难逃落败,粮草也被山匪悉数劫走。
小奴才口若悬河,待将事情的始末从头到尾重新叙述一遍,便静静地伏在那里,等待着皇上的谕令。
蓝珺瑶望了一眼恭敬的奴才,心中不由为他哀叹,且不说这小奴才所说是否属实,只凭他这一番陈述,就难逃杀头之祸。
敢在皇上盛怒之下去拔虎须,做出这样的蠢事哪里还指望他能再活下去,不被皇上抄了九族便是最大的幸事了。
皇上面上的表情一直显得淡淡的,若不是眼中偶尔露出的一丝精芒,哪里能让旁人捕捉了他的心绪。只见他原本紧闭的双唇轻启,吐出这世上最残酷的话:“五马分尸。”
殿外守卫的御林军在这一刻听觉变得异常灵敏,在皇上下令的刹那,便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