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下毒手,怨恨他既知晓了陆之润的阴谋为何不提前告诉她。她知道这牵连不该,即便是他这个儿子在皇上那里也是沒讨过好的。她却控制不住自己,他身上流着皇上一半的血。
长发被风吹干,及腰的墨色发丝在身后扬起,倔强的人驱马肆意在官道之上,迷了人的眼。自出了山路,墨十再沒回头望她一眼,仅拼着“踏踏”的马蹄声辨认她的存在。
如此这般,蓝珺瑶身上的马儿终于在第二日黄昏时分,止住了奔走的姿态,马儿前蹄猛然弯曲,带着马身上的蓝珺瑶向前摔过去,她急急送了手中的缰绳,不悦之色盘踞在她眉梢,扰乱了这一副风景。
马儿开始倒出气,“吭哧吭哧”的声音很响,蓝珺瑶矮下身子,手指压在马儿鬃毛之上一点,眉头的沟壑显得越发深邃了。她在马儿的前蹄处轻轻按了一下,一声叹息从口中溢出,这自东凌陪伴她至今的马儿终是疲劳而死。
不远处墨十在听到身后异动的那一刻,便勒住缰绳驭马回身,他行至蓝珺瑶身前,向着她伸出了左手,道:“上马。”
马背上只有她从猎户住处带來的一些干粮,她从马身上抽出小包袱,扯着墨十的手翻身跃上,与他同乘一骑,一声轻叱落下,墨十扯进手中的缰绳,两人一骑向着东凌与南霜国交界之处前去。
东凌边界,一座大帐之中,凌祈暄与霜修景对坐在沙盘之前,惟妙惟肖的沙盘却是缩小的南霜国全貌,其上遍布蓝色与红色的小旗。只是二人此刻却不是为了此事,他们同在等待那个即将到來的女人。
连日來的共同对敌化解了这二人宿敌一般的敌对磁场,只是关系却不见改善多少。大抵不过是见了面彼此之间不见有噼里啪啦的闪电流窜,如今天这般心平气和地两人独处,却是破天荒地头一次。
“你不该让她來此。”霜修景淡淡地瞥了一眼正捧着一卷书的凌祈暄,语气中是满满的责备之意,就如同护着领地的头狼一般。
“陆之润既打定了主意要用碧淳引她过去,你觉得是让她自己送上门安全,还是由着我们看护着好些?”凌祈暄发问,竟有些嗤笑的意味。
霜修景好看的眉眼拧巴在一起,一时竟不知说什么來反驳对面那个男人。他小心守护着的至宝还是叫他人窥探到了,他看了一眼对面那个眼中结着寒冰的人,便是因着这个人是他们都要守护的,才有了今天的合作。
霜修景想不到,才离了京畿几日,竟然发生了这样的变化。墨十來报时凌祈暄沒瞒着他,相府之中那个面上总是挂着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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