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枚棋子,以天地为局。他探手入父皇枕下,玉石镂刻的枕头中空,里边安放着父皇所谓的遗诏。
这单薄的锦缎之上写着让天下人为之疯狂的东西,而他要做的便是守候。凌逸从早晨枯坐到现在,等到了故人,却等不回早已沒了声息的父皇。不错,他身后躺着的,真是已经甍毙的父皇。
父皇遗诏,秘不发丧,快马寻八皇子归,待他手持遗诏于乾元殿继位后,方可将这消息公诸于天下。父皇走时一并带走的,还有朝中数位大臣的性命。
今夜注定是个不平凡的夜晚,这只是父皇留给他的第一个难題。遗诏有言,进此乾元殿中之人,诛。这不知父皇从哪里寻來的老头曾信誓旦旦言不放一人进來,而今他要诛杀的第一人便是她。
凌逸对父皇的作法多有不解,为何要对蓝相爷夫妇下毒手,只是满心的疑问沒一个能换來床上人的回答。他抬起來,神色复杂地看着对面握着匕首如小刺猬一般警戒的蓝珺瑶,他,并不想伤他。
父皇手中的暗卫暂时交由他掌管,自他看到了这信件,便遣了人到边关去寻八哥,他只要守到八哥归來便是了。只是眼下他却不知如何面对那个面容失了温度的女子。
犹记得初次见她,御马受惊,乱中他看到的即将被人群挤下河的母女,只是惊鸿一瞥,她的身子如失了翅膀的蝴蝶直直往下掉落,美得让人心惊。
他还是喜欢她鼓着腮帮子,瞪着两个大眼睛生气的模样,然而自从她神秘消失后又归來,他再也沒见到那样的她了,一如今天这般模样。
她失踪的八年里,八哥派了手下的人到处寻她,连父皇也出动了人马,若不是相府还保存着她的一些旧物,他就要以为这世上原本沒有这样一个人了。
那日趁着八哥上朝,他偷偷溜到八哥书房,无意间打落了桌上的书籍,却看到夹在书中随着书籍一起飘落的画像,那样的她是他不曾见过的风景,眉眼笑成弯弯的模样,不似一般闺阁女子那般的拘谨,这样的笑容让人心中一角也变得柔软起來,不似今日这般皮笑肉不笑。
凌逸像是窥见了什么了不得的秘密一般,他蹑手蹑脚地将这些书籍归回原位,并着书页中夹着的那张肖像。
“父皇已甍。”凌逸看着她的双眼,这双眼睛已经沾染了尘世的杂质,不再如当初所见那般澄澈,即便是这样的他,依旧叫人无法小觑。
蓝珺瑶握着匕首的手颤抖了一下,很快便恢复了原样,即便是死了也不能泄她心头只恨,他叫了那么多人与他陪葬,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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