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日后自己总要离了这处勾心斗角的地方,又有阿琴伴在他身边,蓝珺瑶只觉胸口处有些发闷,她将领口的衣服扯开了些,这才觉得好受多了。
这些日子以來,她淡漠地处理两人之间的关系,即便是从墨一那里知道他中了命蛊,她也表现得像个沒事人一般,只是心口处从未停歇过的钝痛却只有自己知晓。
眼前之人的眉眼不变,却已然不是从前那个人了。蓝珺瑶缓缓抚上他的脸,手下冰凉的温度让她眷恋,仿佛往日里的一幕幕拼命往自己脑子里钻,她的手顺着他的鼻尖摩挲至嘴唇,用手指一点点描绘他的唇形,他们之间再沒可能了。
凌祈暄望着眼前这个醉眼迷离的女人,她的动作渐渐变得大胆起來,他却不加阻止,他倒要看看,这个女人到底要做些什么。
许是常年握剑的缘故,她的手上长着一层薄茧,青葱玉指放在自己的唇上,凌祈暄却觉得脑海中似有什么东西要钻出來一般,锥心般的疼痛瞬时传來。他猛然张口,将蓝珺瑶的手指噙入口中。
室内的香气越发浓厚了,殿内云雾缭绕,仿若九天仙境。从手指长传來的刺痛感令得蓝珺瑶脑中有一瞬间回复了清明,她暗道一声糟糕,奈何整个身子早已不听自己使唤。
室内燃着的香是催情香,是宫人特地备下,为着帝后的洞房增添些乐趣。蓝珺瑶此时才知懊恼,怎就如此大意,不过是麝香中掺杂了些其它药物,她竟把这当做了寻常的熏香。
然不待她有更多的思考时间,另一股熟悉的反应便将她整个人都淹沒。凌祈暄仿佛找到了纾解的方法,他将蓝珺瑶整个人拦腰抱起,向着身后的大床迈过去,龙凤红烛被他掌风扫灭,室内动静久久不息。
殿外守候的婢女换上了凌祈暄身边服侍的太监,羞人的声音过了半夜才逐渐止息,他们也得以松下一口气。
及至三更天,更声才过,养心殿外一阵吵闹声传來,守门的侍卫怕惊动帝后安睡,连忙开了门斥责。门外是一个神色焦急的婢女,她一见门外立刻道:“阿琴主子不好了,快去禀报皇上。”
婢女三言两语将事情讲明,原來就在三个时辰以前,阿琴姑娘不知为何忽然面色发白,捂着胸口躺在床上,额头上直冒冷汗,她立马要去请太医,却被阿琴姑娘拦下,只说这是老毛病了,过一会儿便好。
她不敢松懈,一直在她床前照料,谁知几个时辰过去了,主子的症状沒见半点好转,反而不省人事了,她见事情拖延不得,一壁让另外一个女子去请太医,她则到此处來请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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