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时将过,蓝珺瑶才有了朦胧的睡意。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用过早膳后,陆之润便同他的宠妃一起离开了,摸不准新主子的脾性,这些奴才做起事來都束手束脚,偌大的宫殿中一片寂静,她就在这里睡了过去。
许是心中不安定,她睡得并不安稳,在床上辗转反侧许久,來來回回醒了二三次,她索性披衣起身。瞧瞧时间,也不过过去了两个时辰。
连日的劳累使得她气色看起來很差,铜镜上映出一个双眸有些凹陷的女子,对着铜镜坐了许久,蓝珺瑶第一次对这样的样貌感到了陌生。
一只手缓缓地抚摸上了自己一侧颊骨,凸起的颊骨有些硌手,她努力回想从前的样子,却发现记忆中的那张脸逐渐和这张皮囊融合,而后竟再也想不起从前的模样。心头腾地升起一阵恐慌,她将铜镜前的东西统统扫到地上。
一直在殿门外守候的宸寰宫掌事太监庆安听到动静,以为主子出了什么事,慌张地拍着殿门,而后叫道:“主子,可是出了什么事?”
蓝珺瑶并未回话,她凝视着自己的右臂,方才将那些东西扫落时,不慎被簪子的发尖划伤,臂弯正中央一点猩红的血滴渐渐变化,她却半分也沒感觉到疼痛。
主子未曾发话,庆安也不敢贸然闯进去,只是这样的平静让人心慌,他正考虑着要不要去请皇上过來瞧瞧时,忽然听到殿内传來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若不是他耳力好,只怕也听不到这声叹息,像是沉淀了人声百味一般,连他的心也被压得往下沉了沉。
“进來吧。”蓝珺瑶换好了衣衫,胳膊上的伤口已经粗略处理过,拢在宽大的袖口里,根本看不出什么端倪。
庆安在外应了一声,这才推门而进。在门口站得太久,又是那样寒冷的天气,双腿已变得酥麻一片,他打了个趔趄,在推门时扶了门框一把,这才沒让自己当着新主子的面跌一跤。
看到地上散落的东西,庆安面上并未将自己的心情表现出來,他将殿门重新关上,站在一旁等着主子的吩咐。
庆安打开门的间隙,殿外的寒意便争先恐后地往殿内挤,还未抵达蓝珺瑶身边,已融进了这屋内的暖意中。她信不走到窗边,而后吩咐道:“找人将这些东西收拾出去吧。”
她面朝着窗子站着,庆安看不清新主子的面容,他试探性地开口说道:“这些琐事就让奴才來做吧?”
未得到主子的答复,他便权当作主子已经同意,自顾开始动手收拾地上散落的物品。这一套是昨日皇上特地命人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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