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那背影，竟是有几分寂寥。
孙卿卿越发觉得无语了，也看不透他这到底是在说什么。
难不成……他其实喜欢她？
这样的想法才刚刚蹿进脑海里，孙卿卿就甩了甩头，直接甩了出去。
她没有这么自恋。
孙卿卿微微蹙眉，也跟着站起身来，握着那把北冥凌送来的匕首，问出了声：“你和厉晟舒，是什么关系？”
北冥凌转头深深地看了她一眼。
这双眼睛里包含了太多的感情了，复杂无比。
孙卿卿放在身侧的手微微收紧了。
北冥凌实在是太过神秘了，之前问的那几个问题也并没有得到实质性的答案。
若是这一次这个问题他还是这样含糊其辞，孙卿卿就不免要怀疑他的目的了。
有些时候，掩饰越多，便就是有秘密。
但北冥凌长长地叹息了一声，声音极为好听，拨动人的心弦：“只是可惜了，本座不是个姑娘。”
孙卿卿一听，脑子反应极其快。
在这一瞬间，她马上想到了许多事情，一时间，眸光无比复杂。
孙卿卿神色有些古怪地看了一眼北冥凌，“你喜欢厉晟舒？”
北冥凌没回答，不置可否。
孙卿卿却越发相信自己的猜测了。
正是因为这一份禁忌的感情，才更加难以说出口。
孙卿卿眼中不免多了几分同情和佩服。
这种感情哪怕是在她那个时代都不太能够被接受，更别说在这种根本还没怎么开放的时代了。
只不过……
孙卿卿又想到了别的，忍不住赞叹道：“你喜欢厉晟舒为什么还对我这么好？”
“你是他放在心尖上的人。”北冥凌声音低沉，给出了解释：“本座无法看着你陷入危险而置之不理。”
这宽广的胸襟，孙卿卿听了不免赞叹一声。
只是从北冥凌口中听到“你是他放在心尖上的人”这句话时，不知为何，孙卿卿心头一缩，红晕更是无法控制地爬上白玉般的面庞。
北冥凌看见了她面容上的隐隐红晕。
他面具下的嘴唇轻轻勾起，眼睛里满是柔光。
孙卿卿并没有发现这样的细节。
她不免为这样一份真挚的感情感动，忍不住拍了拍手道：“北冥凌，我能理解你，其实，你完全不必要在乎世人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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