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平时都不见得回家,多半是那女人在他面前哭哭啼啼告状,让他上自家门兴师问罪。”
大厅里一片寂静,只能听到轻啜茶水的声响,黎子安走进来,像是一面铜墙铁壁杵在庄素面前,让气氛更是凝滞了几分。
空气中的花香还未消散,黎子安一眼看到垃圾桶的白毛巾,上头点滴血迹触目惊心,便明白庄素在黎宅,是用什么样细碎的功夫折磨他的爱妻。
庄素放下茶杯,皮笑肉不笑,“你平时不会来浅蒲的,今天怎么过来了?”
她非常自然地吩咐管家,“多加两个少爷喜欢吃的菜,让他高兴高兴。”
黎子安浑散发出生人勿近的气场,有种阴森的可怕,他缓缓坐下,唇边扬起一抹淡漠的笑意。
“你今天折磨我的妻子,我还能怎么高兴?”
庄素故作无辜,“什么叫折磨,你这说的也太严重了,我不过是教她基础的花艺而已,这是圈子里贵妃名媛应有的技能,我如今亲自来教她,还不算好?”
黎子安眸光一沉,抬脚踢翻垃圾桶,“你教她?你是教她花艺,还是教她如何让手指出血?”
客厅里的人吓了一跳,各个屏声敛气,所说母子俩吵架的场面也是见惯了,但是为了一个身世见不得光的女人,实在没有必要。
庄素也激动起来,“你竟然为了一个不相干的女人,指责你的母亲,看来她伺候婆婆不上心,倒是很会对你吹枕边风。”
黎子安眸底阴森森的,一字一顿掷地有声,“她是我的妻子,不是不相干的女人,有我在黎家的一天,就有她在黎家的一天。”
“你说什么?”庄素脸色苍白,“你给我再说一遍?”
黎子安淡漠地扫了她一眼,“我想你一遍就能听懂我所说的话。”
庄素恨得咬牙切齿,“你知不知道她是沈婉瑶的女儿,她妈可是个杀人不眨眼的狠角色,我怎么能眼睁睁地看着,我儿子和一个杀人犯的后代睡在同一张床上。”
这话让他太阳穴突突地跳起来,眉眼间已经是相当不耐烦。
“首先,沈婉瑶还没有找到,你不能断定特纳夫人就是她杀的,”他顿了顿,“再说我不相信她和她的母亲是一类人。”
庄素一见他如此为上官宛白说话,简直气得要吐血。
“你!你还不知道哪天死在她手里!”
黎子安揉了揉眉心,沉声道:“我和她现在正是培养感情的时候,浅蒲黎宅这边就没时间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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