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泡了半小时。
“唐棠是医生吗?”医生也会得……抑郁症啊。
“嗯,兽医。”黎子安不动声色,抬腕看表:“好些了?”
上官宛白抽一抽嘴角,其实并没有。
她起身,将水盆里的水倒干净,打开窗户通风,酒精味充斥了整个房间。
她问:“你倒的是什么酒。”
她见识不高,但闻这个酒味,价格一定是不菲的。
他拿来给她……泡脚。
黎子安没有回答,他站在那里,看向她坐过的地方。
上官宛白看过去,眼睛一刺,惊呼出声,跑过去挡住他的视线。“我,我不是故意的!”
床单上,赫然绽开一朵“红色的小花”。
脸更红。上官宛白懊恼,看见男人嘴角勾起好看的弧度,似是取笑。
“不准看!”上官宛白头脑一热,伸手遮住他的眼睛,“你好烦啊!”
男人笑着顿了顿,随即抓住她的手腕,反手压住,直直将她推在床上。
他亲吻她的嘴唇,极尽厮磨,全然不顾她的羞赧。
到最后,她缩在他怀里,眼里水盈盈,被欺负的。
男人低沉沙哑的声音在她耳边说:“没关系,没关系,不要怕。”
他重复着说,不要怕。
上官宛白脆弱的心头重重一跳,泪水悄无声息的滑落进发丝,消失无踪。
空气中的酒味让人迷醉。
过了两天,唐棠再次打电话来,这次是直接致电上官宛白:“好不容易来一次港口,我带你去滑雪啊。”
“可是我,不会滑雪。”
“我教你啊。”唐棠循循善诱。
黎子安就在旁边听着,闻言从上官宛白手里夺过手机,“她是你老婆还是我老婆?”
唐棠那边听见黎子安的声音就挂了电话,选择给上官宛白发消息,是一串地址,滑雪场的位置。
黎子安气的吹了口气,把额前的碎发吹起来。
上官宛白觉得好笑,“我们去吧,唐棠说的对,难得来一次港口。”
其实她心里是想着,唐棠有抑郁症,主动邀请她出去,她不能拒绝伤了她的心。
“又不是永远不来了。”黎子安没好气。
最后还是陪着上官宛白一起去了。
港口有个地方已经下了半个月的雪,堆积了厚厚一层,不少游客前往,随处可见滑雪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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