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大哭出声,“唐医生……”
不隔音,黎子安咬着烟,没点燃,在外头听见她的哭声,心脏像是被一只大手抓住了。
查询过很多关于抑郁症的内容,看着那些视频资料,抑郁症患者哭的声音,让黎子安心碎。
放在上官宛白身上,更是不能承受之重……
男人点烟的手有些颤抖,没敢回头看。其实上官宛白说的对,她如果拿抑郁症拿捏他,可以把他拿捏的死死的!
唐棠静静的听着上官宛白的哭声,她哭了很久,一度快喘不过气来,濒临崩溃。
等她好一些了,唐棠问:“可以告诉我,是什么诱发了病情吗?”
略微的沉默,上官宛白痛苦的说:“……我的光消失了。”
唯一的那束光也被阴霾遮住了。
唐棠允诺,等风雪一停,立马回国。
上官宛白难过的点是,经过昨晚,她和黎子安彻底没有了纯粹去做夫妻的机会。
是谁都可以,怎么可以是相诗晴?
她还记得不久前,相诗晴站在浅蒲黎子安的房间里,跟她说着他们的种种过去,那么坚定。
相诗晴早就预料到有这么一天是吗?
上官宛白这通电话打了多久,黎子安便在外头站了多久。
这是新年的第一天。
裴思倩和裴思宇在家吃饭,饭后裴思宇给老爷子挡住呼啸的寒风,听他说一些前尘旧事,他拄着拐杖眺望今夜烟花齐放的夜空:“小宇,好好收收你自己的心思,有些东西我可以给你,但有些,不是我说给就能给的。”
裴思宇的脸十分冷漠:“您说什么呢?”
老爷子摇摇头,转身走进去,与他肩而过时道:“你知道的。”
简茂勋在简氏通宵工作,心里牵挂着上官宛白,总放不下心来。
而黎子安将上官宛白从医院带离,只因她说,她不喜欢医院。
也没回别墅。
而是带她去了另一个地方。
一层楼的别墅,主卧外栽种了绿植,郁郁葱葱,檐水滴落在水池里,清脆悦耳。
这里比浅蒲要低调一些。
黎子安说:“这里是我爷爷从前住的地方。”
后来老人家过世了,就一直空着,每天有人打扫,环境十分清净。他带她来,是为了给她好的环境静心。
大许是因为不常来,黎子安有些忘记了这里的格局,起身去将必备之物找出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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