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言不发的收紧手掌握着碎片,血大滴大滴落在地板上,视觉色彩极其震撼。
上官宛白睁大眼睛,一直知道他是一个对自己同样狠的人……可他不痛吗……
在这一刻她突然觉悟,这个对自己都能痛下杀手的男人,怎么可能对她心慈手软,明明是抱着他不好过,全世界都要陪他下地狱的心思啊。
在哪方面,他都是自己的榜样……
上官宛白慢慢穿好睡裙,就这样看了他一会儿,随后摔门而去。
她还是走了。
黎子安已经放弃了去追的念头。垂着头让人看不出他一点情绪,黑色的发垂落,破碎的灯光下,显得这位谁也打不倒的男人格外狼狈。
她还是走了,没有任何犹豫。
就像裴思宇所说,她早已和他离心。
他试图起身将这里收拾好,却始终没能有所动作。
有些累。
把她圈养在自己身边又如何,这已经不是从前的她了。
耳边忽然想起脚步声,像是她的。黎子安没敢抬头,每一次都是这样,像她消失的那几年,他坐在主卧里,一遍遍出现幻听,都以为是她回来了,可每次惊喜抬头,带来的都是磅礴的绝望。
那种压力……
黎子安不想再体会了。
他低喃:“习惯就好。”
高跟鞋出现在眼前,踩着玻璃渣,往上是一双十分细白的长腿,片刻,黎子安给了自己最后一次机会,他慢慢抬头——
看见了去而复返的上官宛白。
她居高临下望着他,浑身带着冷气,长发凌乱的还是他帮她扎好的头发,显得有些滑稽。
手里虚虚拎着一袋东西。
这次是真的。
黎子安的眼瞳燃起一束光,那一刻,他突然忘记了方才两人争吵的一切,她芥蒂的东西,还有蚀骨的疼痛。
上官宛白喘着粗气,面容有些僵硬,没有别的情绪。
他慢慢打开那个袋子——
纱布、棉签、止血药、消炎药……
夜如水,砸碎了寂静。
她蹲下来替他包扎伤口,全神贯注的盯着他满是血污的手,心底泛起层层叠叠的情绪。
他随她动作,目光则冷冷看向一处……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一道冷冽的声音突然钻入耳朵,如同冬日的寒风,擦着耳际呼呼刮过。
这个时节穿着睡裙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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