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了。明白了吗?”
“是,属下明白!”得到了喘息的时机,连滚带爬的出了军营,回到自己的帐篷立刻写信发了出去。可是信鸽还没有起飞就已经被别人射了下来。
“主帅,他果然在给二殿下发消息!这样的人您今天为什么不杀了他!”说话的人是野利仁迟的心腹摩肃焰,从小跟着野利仁迟一起长大的。
“不知道,兴许是本帅一时心软,终究是年幼的弟弟,有些舍不得伤了感情。行了,你也不用多说,退下吧。”
退下去的摩肃焰从衣袖中拿出那份刚刚从信鸽身上取下的情报,嘴角扯开了一丝冷笑,扔进火中。
边城内的城墙上,有两个大男人在彻夜长谈。
没有酒也没有歌。
刘校尉也不是个心思重的人,没有想明白的问题干脆直接开口问就好了:“哎,你以前见过打仗嘛?”
林茂才摇摇头,刘校尉得到了答案,虽然疑惑但也不会往多了想,也许这种症状也会有人第一次见打仗就会有呢。
看着一言不发的林茂才,刘校尉突然有些不习惯了,这小子平时都是扯着嗓子吼的人,突然间变得这么安静倒像是丢了魂。
“你也不要害怕,我跟你说你这种情况其实不是因为你胆小懦弱,而是因为你害怕。”
“害怕?为什么只有我害怕?害怕不就是胆小懦弱吗!”林茂才自嘲的说了两句。
刘校尉拍了拍他的肩膀:“你记好了,害怕从来都不是胆小懦弱,如果你胆小懦弱你根本就不会来到这里。只是你的情况有些特殊,兴许是你忘记了你曾经经历过什么事情。”
“没有,我都记得,从八岁开始的所有事情我都记得。”林茂才垂着头。
“为什么是八岁?之前的事情呢?”刘校尉觉得关键就是这里了。
“我爹说八岁那年我生了一场大病,烧了一天一夜,后来好不容易醒过来了,但是之前的事情全都忘记了。”林茂才转过头看着刘校尉说,“不过八岁之前能发生什么事情呢,你说是吧。”
刘校尉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确实八岁之前能干什么事情呢。不知道如何开口的时候,却突然间听见一个浑厚的声音。
“八岁?你今年多大了?”
从柱子的背后走出一个人来,林茂才认识他,是那个睡在他旁边的老兵!
月光和火光将老兵的身影拉得很长,整个像是从影子里走出来的一样,瘦小的胳膊却穿着笨重的盔甲。一双眼神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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