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清脆的耳光在屋内响起,何潇没有说一句话,将安如从章枫的怀里拖出来扔在地上。
章枫的眼神才有了一些变化。
“清醒一点。”这是何潇说的第一句话,看着章枫的眼睛。
张河和李全第一次见这样的场面反应比起何潇来差得不是一星半点,就差没双腿之间给跪下去了。
“早知道你们这么没用就不带你们上来了。”这是何潇说的第二句话。
恍恍惚惚的章枫像是回魂了意识,看着面前忙碌的三个身影,结巴得说不出话来:“这这,这,这不是我,不是我,不是我……”
李全和张河对望一样,这人别是傻了吧?还辛苦他们在这给他善后!
“啪!”
又是一记清脆的耳光。
“要活还是要死?”这是何潇的第三句话,让章枫最出个选择来。
“活。”这是来自章枫的下意识回答,是他最本能的选择。
四个人一起将屋内的摆设保持不变,将衙役的尸体换了个方向,在摆了个姿势就像是要从房间逃走一样。
安如的尸体被李全和张河两人架着放到了窗边,制造了一处想要逃跑的假象,将刀直接扔在屋内。
处理完这一切之后几人就趁着掌柜的不注意溜进了对面的屋子里,然后从窗户处逃走了。
后来李全问到为什么不直接假装成那个衙役杀了安如呢?何潇说他们太熟了,会牵连出很多事情,表面的面子要是照顾不到那就会玉石俱焚。
看似没有将凶手布置成衙役,可在安家人和县令的人看来凶手就是衙役,但不会有人这样的说的,所有人都会隐藏这个答案。
这将会永远成为一个谜案。
谁也不会承认安家大小姐和一个衙役在酒楼独处一室。
等到四人离开了许久,掌柜接待了新的客人在一楼的用餐,房间内从上面滴下了血液才被发现尸体。
可这一切都有一个人躲在背后观察着所有的过程。薛介打开手帕里面躺着三样东西正是薛南星交给他们的东西。
薛介这样的人怎么会去做好人,不过是想拿捏着这几个孩子,利用他们生事罢了。
酒楼的地址是薛介告诉何潇的,办法也薛介提供的。只留下一句做不做随便你们,反正你们四个在秦淮城早就被认定是一起的,他做的跟你们做的有什么不一样吗?
那些人会觉得你们清白吗?你们还能在这秦淮城里讨生活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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