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去了。
下一秒秦潭和益和将马车关得严严实实没有透露一丝缝隙,然后顾清欲哭无泪的在茅厕看着秦舟传过来的消息。
那是秦舟利用作画的时候顺出来的纸张写上的消息。
看在秦舟废了这么大劲儿的努力上,顾清救忍了,可是看着纸上的两个字:演戏。
顾清觉得这笔买卖十分的不划算。
演戏这两个字已经是十分的不容易了,在秦潭的眼皮子地下还能写出演戏两个字,秦舟的功劳是有的,但是依旧不能笑出顾清内心的闷气。
这茅房并不怎么通气,顾清也是在下了马车之后接收到秦舟眼神暗示才跟着她一路来到了茅房。
于是还是没有忍住的问到:“你从哪里弄来的泻药?”
“什么泻药,这是我一餐一餐努力吃出来的!秦潭将我软禁在一个院子里,最开始我想过要跑的,可是都失败了,然后他就说只要我安静的待在那里就满足我的其他要求,反正当时我也跑不了就干脆要了很多吃的。”
话说到这里顾清也就明白了一些。秦舟接着说道:“我自小就在皇宫长大,这些事情见得多了,要不就是争宠要不就是害命。耳濡目染我也就学会了不少。”
秦舟说得倒是简单,只是语气中透露出的失望和冷漠顾清轻而易举的便察觉到了。
一个备受宠爱的五皇子,就算是表面上张扬,无人敢得罪,可是背后呢。
背后又有多少人都盯着他的一举一动,恨不得要了他的命。只是这其中有没有太子的手笔也就无人可知了。
能在每一餐的吃食中正大光明的做手脚还不被发现这样精确的剂量若不是仔细钻研过又怎么会如此巧合的发作。
顾清不得不对秦舟又多了一丝考究。
“那你之前是什么打算?”
“打算跑来这着。”
“怎么跑?”
“利用上茅厕的机会啊,秦潭和他身边那个小侍女益和都是些爱干净的人,这样的情况下他们自然对我避而远视。”
“但是我出现了。”顾清的语气带着一丝懊恼。
秦舟瞧着她的样子就知道她又将这件事情的责任放在自己身上了。“应该说是正好你出现了!”
顾清不太明白,有些疑惑的开口:“什么意思?”
“我估算错了一件事情,益和的武功恐怕就是连李怀仙都有过之而无不及的,我要想他们两人的视线中逃跑几乎是不可能的,准确来时不应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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