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顶放空自己的顾清并没有注意到秦潭对她打量的余光。
顾清,顾长亭,还真是有意思。脑海中不禁回想起当年和他站在一起的那位先生,他总是运筹帷幄,先天下之己任,倒是不知道他现在过得好不好。
马车一路平平稳稳,秦舟慵懒在马车上坐着坐着就靠下去了,靠着靠着,干脆直接躺下去了·····
益和觉得像秦舟这样丝毫没有人质认知的人质世上应当没有第二个了,能这般宠着人质的绑匪除了他家主子也应当没有第二个了。
秦舟并不是不想跑,而是秦潭的心思太重,任何心思在他的眼睛里似乎都能被看透,但是眼下她们有两个人,顾清不太会藏住心思,正好可以利用顾清打消秦潭的疑虑,然后自己则与顾清唱反调,顾清有想法的时候自己则是没有想法,还不如顺着他的话接过去,如此才能侧重她的心思。
秦舟这几日也算是与秦潭接触良多,对于秦潭掌握了解不少,这次的逃跑计划顾清也是其中的一环。只有让秦潭将所有的怀疑全都放在顾清身上的时候她们才有逃跑的可能性。
而秦舟正是利用了这一点让秦潭转移注意力,完全让秦潭放下戒备那是不可能的事。这点秦舟还是能看出来的。
瞧着秦潭对顾清的打量,秦舟觉得应该是时候了,于是一下子就坐了起来,挪到秦潭的边上,“我想跑!”
声音很大,也很掷地有声,丝毫没觉得这话有什么不对的地方,秦舟后来对顾清解释道再多的心眼在秦潭的眼里都是把戏,不如实实在在告诉他,得他一个高兴放松警惕兴许我们还有一线机会!
益和驾马车的手抖了一抖,马车都跟着颠簸了一下,虽然问题不大,但益和还是停下了马车自觉的领罚去了。
这是秦舟的算计,说是算计吧,倒也算是阳谋,只是不过仗着语出惊人吓唬吓唬她吧了。
这路秦舟一早就发现了越往北边走这路就越不好走,多的是山石滚落凹凸不平只要让益和分心必定会出现差错!
论起这些年别的功力没有逃跑的功力那是十分见长,比如时不时就要从皇宫内院溜出去,又或者从宴春楼溜出去。
这逃跑不看武功高低,只论谋划得当是否!
对于益和要受的惩罚很简单,就是一根藤条抽打手心几下。至少秦舟之前看见的场面便是这样。
于是候着脸皮舔过去抱着秦潭的大腿:“我长这么大,身为堂堂五皇子还没有感受过亲自惩罚人的感受,不如让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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