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有的,世界之大,无奇不有。以两人之间的羁绊为养料,按照我哥和那位娘娘这般惊心动魄的故事,这羁绊足可以养蛊了。”
“你刚叫他什么?”
秦烈的双眼很清澈也很自然,“我叫他一声哥有问题嘛?你不是说我比较小嘛?”
顾炎武摇摇头,“你是大哥,你先出来才能有机会被抱走。”
“是这样吗?”
顾炎武点点头,“自然是这样,这种事情我不会记错的。”
秦烈也没有多在乎,“那就我是哥哥,他是弟弟。刚才我还没有说完,这蚀心蛊是一对,但是却不像一般的蛊虫是相生相依的,他们是互相残杀的。被种下蛊的人越是冷静讨厌对方,对对方的思念越是少,那么蚀心蛊就会衰弱,另一边的蚀心蛊就会不断的蚕食另一人的记忆,总之就是两个人看谁更加挂念谁,谁就会失去记忆。蚀心蛊就会强壮,然后那个人最终会被蚀心蛊吞噬心神。”
秦烈从刚才秦潭的反应来看明显就是这些年突然出现的情感因素被无限的放大,所以才会一下子忘记了对方的样子。
只是顾炎武还有一个疑问,“你不会刚刚就是靠着他说他忘记了脸然后你就觉得他是中了蛊吧?”
秦烈走在前面,回头看了一眼,那眼神就是在无声的控诉:难道这样不可以嘛?你在质疑我?
不过还是很好心的开口解释道,“也不完全是,中了蚀心蛊的人会有一个很明显的动作,他们的眼珠会变色。”
顾炎武立刻掀开秦潭的眼皮来,但是无论如何也没有看出到底哪里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不过在这些方面顾炎武是相信秦烈的。他说眼睛变色了那就一定是变色了。
等到秦潭被奴仆一路抬近一个院子的时候,德全正在满院子的躲着一位姑娘。这位姑娘就是沈文悠。
“德全你给我站住!”
走在后面还没有进院子的秦烈和顾炎武就听见沈文悠的声音传出来,这声音哪里还有在外面高冷的气质,简直就是以粗犷的街头大妈。
德全确实站住了,站在了被抬着的秦潭的面前,一个不注意就要跪下去了,眼眶里都已经蓄满了泪水,马上就要放闸出来了。
结果沈文悠在后面慢悠悠的下来然后只是轻轻的一个挥手马上就要跪下去的德全就这样被带起来了。
“你哭什么,他又没死,只是昏睡过去了。你这样子要不是我看出他没死,我恐怕还真以为他已经死了。”
德全睁着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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