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人在閆炎的攻擊下就如螞蟻般渺小。
「上頭有命令,普通人不能過去了,何況只是個小姑娘,過去太危險了。」警員見有人確認了陳圓圓身份,但因為危險性還是不想放她過去。
「這個生物科技藥只有我會用,我不過去教他們用,救不了人的。」陳圓圓拿起瓶靈泉水道。
「這是什麼藥?」藥毒同源,夏雲鶴對藥也是很感興趣。
「這是我在外面找回來的,我也不知道是什麼藥,但我見証過真的很有效你臉上是受傷了嗎?」陳圓圓問道。
「是的,毀容了。」雖然傷口己經不痛了,但想起臉上一大片傷口,夏雲鶴還是感到難過。
「我給你用一下,多用幾次保證疤也不會留!」陳圓圓道。
「那先試一下吧。」夏雲鶴想著臉都毀了,給陳圓圓試試也無妨。
夏雲鶴把左邊面上的紗布,只見一片拳頭大的傷口上都是燙傷的痕跡。
雖然做了簡單的止血處理,但看起來一片血肉模糊很是滲人。
「你臉怎麼傷成這樣?」陳圓圓驚訝道。
「我太強了,被閆炎盯上了。」夏雲鶴無奈的道。
陳圓圓也不知道該誇他還是安慰他,便讓夏雲鶴坐在橋上的防撞鋼護上,自己拿了塊紗布浸泡靈泉水。
「我剛上了藥,要不要先擦掉?」夏雲鶴見陳圓圓直接就上手了,想起剛才用酒精消毒時的刺痛,忍不住縮了一下。
「不痛的,別怕。」陳圓圓笑道。
一看他的小動作就猜到是怕痛了,陳圓圓便放輕了手上的動作,把紗布敷上夏雲鶴的左臉上。
「咦?真的不痛耶。」夏雲鶴道。
「我沒騙你吧,感覺怎樣?」陳圓圓把紗布挪了挪,夏雲鶴的傷口面積不小,一片紗布還敷不下。
陳圓圓看了眼剛挪開的一面,傷口已經結成乾痂,不過夏雲鶴的傷深至真皮層,也不能一下子治療好,還得後續再敷幾次。
「癢癢的,有點想撓一下好了?」夏雲鶴感覺到陳圓圓已經拿走紗布了,瘙癢感隨之也慢慢消失。
「夏先生,你臉好多了!都結痂了!」隨同夏雲鶴的軍人道。
「真的?」夏雲鶴立即打開手機的自拍鏡頭看了看。
只見臉上原本又紅又腫,滲透著血水的傷口已經結了一層厚厚的痂,而且傷痂上也是比較平整,並不會凹凸不平。
就連把守在橋上的軍警人員都不禁嘖嘖稱奇,此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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