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了。”
……
安步芳那边的情况，比重工厂这边有过之而无不及。
此刻，她坐在顶楼的边缘，骑在上面，一只手抓着一大叠的照片，一只手抓着那两份离婚结婚协议书。
“要么，你们把东西签了，”她对着容雪珑和蒋承洍嘶吼，“要么，我和这些照片一起下去。”
楼下，记者围了一大圈，长枪短炮对着楼顶。
这是安家旗下的一家公司楼，并不高，只有九层。
闻讯而来的记者像嗅到了奶油的苍蝇，兴奋地用他们手里的工具记录着这千年难寻的“头条”。
“你非要搞得大家这么难堪吗？”安鸣琛阴沉着眼，看着前方的安步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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