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装了，”杜马阴阴地笑着，真要我朝你妈妈身上戳一刀，你才要乖是不是？Kiki，你的身体素质，我很清楚。”
何易闭了一下眼，她回过头，看着车窗外的众人。
目光和容霖翊的眼神对视，但也只是一瞬，她随即收回了眼，踩下了油门。
“小易！”容量量的声音被远远抛下了。
……
“你要我开到哪里去？”何易问。
无论是她还是杜马，大约都知道一件事，那就是杜马应该活不了多久了。
哪怕他体内的药物可以维持他一段时间的性命，那两枪带来的大失血，也不是假的。
杜马……他想要和何易同归于尽。
“你放了她。”何易说的是苏胭云，“我跟你走。我也是今天才知道自己和她的关系，我们之间的恩怨情仇，别带上别人。”
杜马没有接纳她的提议，只说了两个字：“开车！”
何易看了一眼油表，“我开不了多远的，你考虑一下我的建议。”
“你放了我女儿，我跟你一起死。”苏胭云听懂了他们在说什么，她才刚刚认回了女儿，怎么可能眼睁睁看着她死在这个恶心的男人手上？
“这倒是一个不错的提议，你觉得呢？”杜马眼里放着光，“让你看着你妈妈被我干掉。”
“你闭嘴！这事情和她根本没关系！”何易咬着牙。
头顶上，树林的上方，直升机螺旋桨的声音没有停，有狙击手一直对准了车内，可是，不敢开枪。
“让那群苍蝇滚远点！”杜马突然怒了起来，“要不然我马上杀了你妈妈！”
这话说完，他一刀割过苏胭云的肩膀。
苏胭云疼的嘶了一声。
“你别动她！”何易怒吼。
“哈哈哈，”杜马反而很得意，“你这么紧张她？这么看重她？那么我真打算让她给我陪葬了，让你这个无情无义的女人，一辈子都活在害死自己母亲的痛苦中，如何？”
何易抓起了车上的无线通讯设备，“让直升机离开，我妈妈受伤了。”
苏胭云的伤口并不深，但还是染红了衣服，何易从后视镜里看到，心疼得一抽一抽。
她终于知道，第一次见到苏胭云，那种亲切感从何而来，第一次和她道别，那种依依不舍的感觉，又从何而来。
她是她的母亲。
从小有记忆开始，母亲两个字，就是陌生而遥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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