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嫌妾身见识薄,您可说来听听,即使不能替您解忧,也可一起分担。”一席话说得情真意切,情意绵绵。
闻言,大老爷就笑呵呵的说道:“我就知道芳菲你贤惠大方、通情达理,这余家由你来主持中馈绝对会越来越兴旺。”一顶高帽子率先给大太太带上。
大太太微微蹙眉。
大老爷可从没有这般的对她说过话,莫非真的是遇到了什么难事?不由得使了个眼色让张妈妈把那些婆子丫头都带下去,直到房间内只剩下他们夫妻俩人,大太太这才忧心的问道:“老爷,您有什么事情就直说吧!我们老夫老妻了,还有什么事情好遮遮掩掩的?”
大老爷不好意思的轻咳了几声,眼珠子左右转动就是不与大太太对视,直到大太太不停的催促,环顾了下四周,发现屋内的奴婢早已退下。内心计较了一番,最终嗫嗫喏喏的说道:“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就是段氏不是身怀六甲了吗?大夫说她怀像不好,不好太过劳累,那敬茶能不能就免了?”见大太太面目铁青,眼睛瞪得像是要吃了他一般,大老爷立马又急急的补充道:“不是说不给你敬茶,等她生下了孩子也不晚。”
大太太的胸口急促的起伏,一口气险先没有缓和过来,很想泼妇般的张口大骂,但是为了夫妻的情面,生生的忍了下来,扯了扯脸皮,僵硬的说道:“既然不好太过劳累,又何必不等她生下了孩子,再进门?”声音又尖又厉,充满了讽刺的意味。
当下,大老爷也黑下脸来,不悦的道:“芳菲,你这是说得什么话?哪里还有大家闺秀的贤淑端庄?”说完,又觉得自己是来商量的,并非成心讨架的,缓和了语气,道:“那段氏是个性子软和的,你这个做主母的就多多体谅些,以后姐妹之间多多照应,生下孩子后,也好帮助你打理家事,分一分你肩上的担子。”
大老爷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大太太还能忍下这口气的话,就不是大太太了,当下随手拿起梳妆台上的首饰盒子,重重的摔在大老爷的面前,扯着嗓子大喊:“体谅?谁来体谅体谅我?还姐妹?我呸,梁家就只有我和群菲这俩个女儿!”
“你!”大老爷气得眼红脖子粗,手指着大太太的鼻梁,怒骂:“泼妇!你这个泼妇!你还敢提群菲,要不是你,要不是你……算了,就当我没来过这!”说着,一甩衣袖,怒气冲冲的走了。
大老爷一走后,大太太可着劲的把屋里能砸得东西全都给砸了。这还不够解气,把几十年的修养通通都抛到脑后,尖着嗓子大骂大老爷,声音高的整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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