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历比一般的奴仆不同,都是仙逝的老太太所留,要是太过轻怠了,难免会有人在背后说三道四,于余世逸和她都不好,可不重责,她难以咽下这口气,今后要想在众人面前有威严,那也是不可能的了。
不由得,福多多眉头轻轻的蹙起来,想着万全的法子。
过了片刻之后,福多多说道:“你们都是府里的老人了,依照着你们刚才的行径,活活的杖打出去,都是便宜了你们。可少爷仁厚,也念着你们是伺候过老太太的,不好不给你们留些体面。而至于平白无故作践我身边伺候的红梅、春福的事情,我也不再追究了,就此揭过。”
听福多多如此一说,那些奴仆眼睛散发出希望的光芒来,忙磕头谢恩。
福多多就说道:“你们别急着谢,我话还没说完。”
刹那间,那些人的心从高处跌入了谷底中,屏息听着福多多未说完的话语。
见气氛渲染得差不多了,福多多接着说道:“虽不追究了,可不代表这件事情就当作没有发生过。少爷不是说西郊有个庄子,那里没啥人管理吗?你们就到那里好好的大展拳脚,将功补过,也是对你们的恩德,要是弄好了,余府的大门永远是敞开着的。”并没有说向她们敞开着,福多多可不想这些人回来,永远待在偏远的庄子就好,但话要说得圆满,不能把事情给办砸了,让人在背后戳脊梁骨。
奴仆们的眼神黯淡,可听到福多多最后的一句话,最终又是燃烧起星星之火来。
看到这些人眼中的希望,福多多望向叶婆子,指着她旁边跪着的官绿色小妖,之前墙倒众人推之首的婆子,问道:“你叫什么?”
婆子毕恭毕敬的匍匐在地,回道:“奴婢夫家姓白,大家都叫奴婢白婆子。”
“白婆子。”福多多轻念了一遍,又问:“之前可是做什么差事的?”
白婆子不知福多多为何会有这一问,但也很是恭敬的说道:“回姨奶奶的话,奴婢最初是老太太房里的二等丫鬟,有幸管理老太太的首饰,后老太太过世,大太太见奴婢女红做得还过得去,就在针线房做活。”
这白婆子挺会说话的,不比叶婆子,字字都是针对着大太太对她如何的薄待,可白婆子就很是平常的评述,即使从原来的二等丫鬟降到了一个小小的绣娘,但丝毫看不出她的埋怨来,是个人物,并且听说老太太也是个精明人,让她管理那些金银首饰,人品定还说得过去,更不用说之前她的表现了,够狠,也够决断的,该软就软,还挺能带动其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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