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特色了。
余世逸深吸了一口气,直接忽略。
他要忍,忍到李大夫自己说出口为止。
其实李大夫在吊儿郎当的说着不着调的话时,他的余光一直在观察着余世逸的一举一动。见他看自己说着毫无边际的话语,并且东扯西扯,始终没有说到正题上,也没有发怒的迹象,他心里暗暗点头赞许。
她的儿子果然不同凡响,够会忍的。
想到了她,李大夫的脑海里不由蹿出了那个俏丽婀娜,永远在忙碌的倩影。
当年,沿海地区水灾泛滥,等水势下退之后,大面积的爆发了一场震惊朝野的瘟疫。
瘟疫刚开始是发生在一个小村落里,而他亦是那里的村民,并且还是一名自视很高的大夫。他原本以为在自己的妙手之下,这小小的瘟疫根本不在话下,不过几月就会稳定下来,甚至是完全消灭。
可人算不如天算,预想的事情不仅仅没有发生,反而反其道而行,越演越烈,犹如雨后春笋破土之势,瘟疫一下子把全村的人都给覆灭了,唯独活得只有当初信誓旦旦的他。
在愧疚、自责的双重压迫之下,他亲手挖了个大坑,把所有得了瘟疫的村民给掩埋了起来。
只是,还没等他挖好,官府的人齐刷刷的来了。
这个县官为了自己的绩效,竟然生生的把因瘟疫而死的村民,上报上头为是他所下毒杀害的。
这是多么的可笑,而可悲!
就这样,他受了刑,被关入了大牢之中。
至于那些被县官硬是说为毒害死的村民,则是作为了陈堂证供,让捕快搬到了义庄上去,暂时停放在那里。
李大夫在牢中日日担忧瘟疫因此会再次蔓延开来,在过了漫长的五日之后,果然不出所料,有不少搬过村民尸体的捕快陆续的开始无辜起高烧,随后再过几日,全身起脓包,疼痛难忍,一抓的话,会使脓包破裂,水一样的白色脓液会不住的流淌出来,发出阵阵的恶臭来。
瘟疫蔓延的十分的快速,一人得了,很快就有两人得,两人得了就有四人……不到几天的时间,整个衙府都得了瘟疫,就连当初那个仅为一己之私而谋利的县官,也相继染上此瘟疫。
府衙没人管理,牢房也是。
因此,有囚犯就趁乱跑了,还顺便拉着他走,说是没有他的功劳,他们这些人终生要过着暗无天日的生活。所以,为了报恩,当然是能跑大家一起跑。
李大夫啼笑皆非,心中有说不出的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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