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告诉小白,那个声称已婚的孟君遥其实根本没老婆,然后让她注意保持距离,可是想了想又没说。
因为有点担心小白一听说她的心上人单身,立马奋不顾身搬家去M市了。
巫山虽说有私车也有私人机,但这女人要是跑到外地去了,见一次毕竟麻烦,巫山可是想见谁就必须立马见到的主。
相信了巫山的话,小白心里开始翻江倒海,因为这就意味着她要同时接受易如风那样温润如玉的帅哥是个阴险的人。
这可不是件容易的事,何况这还关系到闺蜜春泥的感情问题。
这世界太复杂,恐怕真不是自己可以玩得转的。
这些想得她头痛,小白沮丧地说:“本人能力有限,这舞我恐怕是教不会你了,意思意思就可以了吧?”
巫山从她眼里看到了信任,还算满意,口吻温和了些:“你刚才说朕跳舞时身体僵硬,那你的身体为什么那么软?朕想研究一下。”
小白嗅出了别样的味道,机智地后退一步:“你想干嘛?”
“白云暖,你想不想以天下之至柔,驰骋天下之至坚?”
小白努力回想语文书里这篇课文,却怎么也想不起这话是什么意思来着?
巫山仿佛使了佛山无影脚,没见挪动就到了跟前,看起来棱角分明的唇却是那么柔软,一下覆盖了她的,小白唇齿之间都是他的味道。
想到他主动向孟君遥表示善意,也许那就是他这种嘴硬的人爱屋及乌的表现,小白的心也柔软了许多。
不知不觉中,她的身体瘫软了,沉醉在曾经让自己所不齿的邪恶感觉里,愈来愈浓,愈来愈深......
巫山却忽然把她推一边儿去说:“看吧,朕的吻让你僵硬的身体放松了,这就叫以天下之至柔,驰骋天下之至坚!”
“......”
一百只乌鸦壮观地从小白头顶上飞过......
总算可以坐下来像两个正常人一样聊天了。
小白:“易如风是个怎样的人呐?”
“朕不喜欢背后说人坏话。”
“哦。”
“不过你看朕对他的态度,就大概其知道他是个怎样的人了。朕的爱憎从不藏着掖着。”
“可是他看起来很不错啊,彬彬有礼,还为我们福利院捐款......”
“那都是表象!你们女人,看事情就喜欢看个表面。”
小白苦恼,看人,她的确不在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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