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油条不会连这都不懂吧?”
巫山:“可能性更大的是,她听了这消息以后觉得很解恨。”
夜来欢和月光祖瞬间爆发出一阵没心没肺、无法无天的大笑:“这么自负的巫山,总算碰到能镇住他的人了!”
“不过你们倒是提醒朕了,可以带她去玩双人高空跳伞,听说俩人抱着跳下去的一刹那,初学者都会对教练产生一种把生命托付给他的依赖。”
夜来欢:“贫道掐指一算,此事不宜。跳伞好像不便宜?还没容她投资,你就又想投资了?”
“几千块而已,对朕来说就是毛毛雨。再说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忍不住要给这个小白花钱,不花钱朕就不舒服,可她还偏偏是唯一的一个没开口跟朕要过任何东西的女人。”
夜来欢和月光祖异口同声:“完了巫山你完了,你真爱上她了!”
巫山像在自言自语:“这就是爱么?”
夜来欢一把拽过旁边的电吉他,一脸投入地自弹自唱:“这就是爱,这就是爱,这TMD就是爱——”
月光祖的眼镜虽厚,可并不妨碍他起劲儿地随着音乐摇摆,还有拿空瓶敲桌子伴奏。
包间里一片热闹非凡。
毛主席闹市读书,巫山是酒吧里思考。最后又一口酒没沾,全身而退。
在酒吧里坐了大约4个小时,外面不知什么时候下起了鹅毛大雪,已经堆玉挂琼,满地银霜。
这是新年的第一场雪,却并不冷。
本来幽黑的夜色,因为雪的装扮而明亮起来,很多晚睡的年轻人正在雪地里撒欢。
望着变成了纯粹黑与白的世界,不知不觉停下脚步的巫山忽然冒出了一个念头:人世间有各种各样的色彩,但最美不过洁白。白色包容了世间一切的丑陋与不公,还天地一份纯净与不争。
一个墨发洒白衣的身影出现在脑海——那不就是小白那倔丫头么?
坐进车里的时候,他的嘴角带了一抹笑意,因为想到初次见面时小白对自己说:你光着身子追我二里地,我回一次头都算我女流氓......
第二天,巫山让麻阳联系高空跳伞事宜。
一向寡言且办事干脆利落的麻阳,竟然各种推脱和阻止,而且支支吾吾也说不出个像样的理由来。
巫山瞅了他半天:“麻阳,你今天不太对劲啊。”
麻阳心想,绝不能让他和小白去高空跳伞,否则万一出点什么纰漏送去医院,他的身体状况岂不是要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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