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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若有人欺负到自己头上来了,他也不是吃素的。
“要滚自己滚过来!人家拾梦怎么不好了?我自己挑的媳妇儿我自己疼,我们俩过自己的小日子,怎么惹着你了?”
“就是惹着朕了!当初朕不是教你离这祸水远点儿么,你把朕的话当耳旁风?这样的女人能要么!你要是敢娶她,就搬出这宅子,另起炉灶你们俩过去!”
“嗬,谁怕谁呀?我也是一顶天立地男子汉,有手有脚的,又不是吃你的用你的要你养活着!”
“总之你要是敢把这样的女人娶进门,咱们就断绝手足关系!”
“断绝手足关系了不起啊?你不认我这个弟,我还不认你这个哥呢!”
兄弟俩大打出手。
从小就是这样,哥俩看对方不顺眼了就会撸胳膊挽袖子干上一架。因为巫山个子高,劲头又大,多半是他占优势。但弟弟的性子也真不含糊,不管被揍得多惨,反正从来没怂过。
但是不管谁赢谁输,一般刚打完没多久,就又好得恨不得穿一条裤子了,不过看样子今天够呛。
巫山手下留了情,但最后巫海还是鼻青脸肿一脸怒气地出来了。
老夫人的卧室有一尊观音像,受过高等教育的她,却始终相信头上三尺有神明,应该保有一颗敬畏之心,所以她不时会去像前面烧几炷香。
今天是烧了一天的香。
平时和和气气的巫海,一股倔劲儿上来了,当着所有吓得目瞪口呆的家丁面宣布:“我巫海现在就宣布,从今往后跟巫山断绝手足关系,再也没有瓜葛!我明天就跟拾梦领证,出去租房子住!”
沈长歌听了,气得差点儿晕倒在观音像前,而巫天行这个时候还没回来,还在外头跟他的小青腻歪着。
“给老爷打电话,请他赶紧回来。”
“打了好几次,没接。”
“这个家是不是要完了?”
内忧外患,加上想到丈夫现在可能正在做的事情,沈长歌的眼里净是绝望之色。
麻阳看得心里难受死了,以他的身份却做不了太多。
在这里工作了近20年,陪巫家走过不少风风雨雨,不过像这次这种规模的风雨还不多见。
他忍不住过去劝沈长歌:“人们不是都说儿孙自有儿孙福吗?老夫人就不要太担心了,一切顺其自然吧。”
沈长歌向麻阳投去了感激的目光:“是啊,孩子都有了,又能怎么办?再怎么说也是一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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