撸胳膊挽袖子准备像小时候一样揍他一顿,尽管他们父子现在的力量分配,已经不是小时候那样的局面了。
沈长歌吓得赶紧护住儿子:“天行,你别乱来!大山,你爸说你几句,你就忍着点儿!”
“邦邦邦!”
这时,有人敲房门。
巫天行气愤地一脚踹开门,冲外面大声吼道:“不是说了任何人不许打搅吗!耳朵聋了是不是?”
吼完以后,发现没人。
过了片刻,门背后被“拍”进墙里的人悉悉索索出来了,笑眯眯地问:“爸,今天火气怎么这么大啊!差点儿把我压成明信片!”
原来是巫海。
这下一家4口凑齐了。
伸手不打笑脸人,看二儿子笑么咂的一张脸,巫天行不好发作,看看左右无人,只好一把把他拽进屋去,再度关上门锁好。
巫海:“我刚才找妈找不到,找我哥也找不到,一问家丁,说你们仨在这屋里开会。我一听,开家庭会议咋能少了我?我虽然形象气质没我哥好,但我也是这家里不可或缺的一份子嘛是不是?你们在讨论啥?难不成是我哥的婚礼细节?哥,日子定的是哪天啊?”
巫山没好气地说:“瞧你这眼力价!你看屋里的气氛,像是在讨论婚礼吗?现在我们没工夫商量那个!”
巫海委屈地说:“那是在讨论什么国家大事啊?”
巫天行:“大海你来了也好,你来帮忙评评理!”
他把用塔罗珠测试的前因后果都说了一遍,反正儿子已成人,也没再把他们当外人儿。
巫天行:“你说我这样做很过分吗?你说要不要限制你们的妈妈跟麻阳接触?”
沈长歌在两个儿子面前被丈夫如此质疑,伤心透顶已经不想再说话,闷闷地坐在一边。
巫海左手被父亲拽着,右手被兄长拽着,当了一把香莴莴,在这个家里,他享受如此高待遇的机会几乎是绝无仅有的。
东一榔头西一棒子,他基本听明白是咋回事了。可就在父兄都等着他发话的时候,巫海忽然间目光呆滞,神思似乎飘到了九霄云外,喃喃自语般地唱了起来:“世间多少情/经得起试探/究竟该选择/怀疑还是相信......”
巫天行和巫山都愣了一下,才明白巫海这是说着说着话忽然灵感来了,敢情人家正即兴创作民谣呢!
每次他灵感一来,说夸张点儿,就跟行尸走肉差不多,旁边人说啥他都听不见,满脑子都是他的原创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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