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张初和依旧张家族长了。我觉得可能是张家族长的可能性更加大些。你仔细想想,我们送去的礼品只是从接待我们的那人手上过过,而后按照惯例,这些礼品应该是被送进库房的,咱们送的又不是什么万金难求的宝贝。但是后来,这份礼物竟然出现在了张家族长的手里,还是他亲自退还给我们。说起来,以他的身份,实在不必做这样的小事,只消命手下人去办就是了。况且他一个大家家族的族长,也没有必要做出退还客人礼物这种丢面的事情。黄一黄二他们不是说过,师兄送过去的礼物,他都接受了,没必要为难咱们。之所以退还礼物,实际上是为了让咱们看到这张字条吧?”
陆云听他分析得有理有据,忍不住嘟囔道:“他不要咱们送的礼物,不就是为了羞辱我们吗?”
不过抱怨归抱怨,陆云也觉得叶玄零分析得挺到位,那张家族长实在没必要跟他们两个小辈过不去,但是她又产生了其他的疑惑,“那他为何要多此一举,写下这张字条?若是不想我们以后再去他家,直接跟我们说就是了。难不成咱们会哭着求着非要赖在她张家吗?”
“小云,你觉得这张字条,究竟是写给我们的,还是写给师兄的?”叶玄零循循善诱。
陆云看着他,立即明白了他的意思。“你的意思是,他今日把师父父母的死因毫不隐瞒地告诉了我们,就是做好了同师父决裂的准备,所以才写下这张字条,表示要跟师父撇清关系?”
叶玄零思忖道:“我也是这样想的,但是总是感觉还有哪里不太对。”
那字条的确是张家族长写下的,但是却不是为了跟苏幕遮撇清关系,而是另有目的——一个他无法说出来的目的。
两人在书房里想来想去,都没有想出个所以然来,于是只能将字条保存起来,等苏幕遮回来以后,由他处理。
他们从书房出来,发现张行若已经吃完饭了,此时正坐在沙发上思考人生。
陆云挑眉——这家伙用过的碗筷,自己倒是收拾了,看来还有点儿觉悟。
张行若也的确是在思考人生,换句话来说,他是在怀疑人生。
他觉得自己这几天在家里的经历,就跟做梦似的,充满了不真实感。作为张家唯一的子嗣,他一直都知道自己的父亲是那种有些专制的人,很多事情他一旦做了决定,轻易不允许别人改变,但是在自己这个儿子的婚姻大事上,他为何还是这么专制呢?
他虽然没有喜欢过哪个女孩子,没有谈过恋爱,但是不代表他能够接受包办婚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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