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没眼看,这样子亏得是在家里,要是在外面那还得了?
老夫子跟在张氏的后头,早就看不惯他了,男子汉大丈夫,一点小事就知道撒娇。
「就是,就是。」随后跟着附和了两句。
薛知安脸皮子厚,才不管家里人怎么说,反正他就是喜欢赖着媳妇儿,媳妇儿是她一个人的,谁也不能抢走,特别是秦时那个小子。
「明日我陪你一块去铺子。」要是秦时那个烦人精出现,他立刻就宣誓***,让他知道这是他的媳妇儿。
叶淑儿知道他这是在犯轴,「行了,久了让人看笑话!」直接把人的人头给掰走,丝毫不留情面。
甜头这种东西,只能给一点,再多一点那就不礼貌了。
吃了点糖渣的薛知安乐得跟什么似的,嘿嘿嘿的笑得跟个二傻子似的。
一家人坐在一块畅饮,欢声笑语好不快活。
「知安,你觉着这次你考的怎么样?」李玉梅的嘴闲不住,借着酒劲问了一嘴。
薛知安特别的坦然,见这么多双眼睛看着他。
张氏就怕他有什么心理压力,她这个当娘的想起以前的知安,就
忍不住落泪,现如今居然进了观山学院读书,她不过是盼着孩子平平安安,没有那么多的心思。
「儿啊!尽力而为就成,至于给娘挣诰命这种话,过过嘴就成,不要放在心上。」
薛知安知道他娘怕他伤心,安抚道:「娘,我觉着这次县考考的不错。况且我还和学院的人打赌了,这次必中!」
老夫子听完后眉心一紧,眉头紧锁,「知安,你老实说是不是受刺激了?别人怎么说都不要被牵着鼻子走,几句话就被激的没了方寸,打赌这事可做不得。」
张氏再溺爱儿子,听到「打赌」二字瞬间不淡定了,「儿啊,你可别和那些纨绔子弟学,他们都不学好,你可不能沾染上那些不好的风气。」
薛知安还真是有嘴说不清,不是真的赌,瞥了一眼叶淑儿,生怕她误会。
叶淑儿一点都没往那方面想,薛知安去赌,还不得输个精光?再说了他也没有那脑子,沾染上这东西。
「不是,娘、夫子。你们想岔了,不是赌钱。是打赌我这次能不能中。」
叶淑儿也知道每年春闱有不少人下注打赌,这也是赌的一种形式,押中哪个学子中了后,再领取对应的奖金。
「这也不成啊!」张氏愣住了。
「若是我中了,他就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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