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示没人接。
或许是因为太担心薛威会出事,许攸冉这一晚上都没怎么睡着。
正如秦楚所说,纪寒山的情况特殊,他不仅是秦烈的属下,他出现的时间点又恰好是今年,如果纪寒山真是对方的眼线,那么薛威也就成了纪寒山放在她身边的眼线。
许攸冉一直对薛威选择屈身于食味这家小餐厅而感到不解,虽然确实有可能是薛威为报纪寒山的恩情,但这样跟电视剧似的剧情真在现实生活中.出现,反而降低了可信度。
可一旦薛威是纪寒山放在她身边的眼线,那么一切不合理的地方就都说得通了。
凌晨五点多,许攸冉终于睡着,但她觉得自己没睡多久就又被一通电话吵醒。
看了眼时间,早已过了午饭时间。
电话是向沁打来的,许攸冉还没来得及说一句话,就听听筒里传来诚惶诚恐的女声。
“老板……薛经理她。”
一听这个名字,许攸冉彻底精神了,“薛经理怎么了?”
十几秒的时间里,许攸冉的脑海里闪过无数种可能性,只有一种猜测连出现在她脑袋里的可能都没有。
“她……死了。”
这下何止是精神,许攸冉圆目睁裂,她怀疑自己听错了,又或者今天是愚人节,她愣了半秒慌笑一声,“向沁,这种事不能开玩笑。”
“是真的。”
***
许是下午的那场大雨,本就坑洼的黄泥路变得更加泥泞。
雨仍旧没有要停下的意思,雨刮器不眠不休地开始着工作。
许攸冉从来没开过这么长时间的车,虽然她买车通常是舒适性更重要,但外面的路并不跟城市一样平坦好开。
起初是向沁开车,但长途驾驶两个多小时到底还是撑不住,后来便换许攸冉开。
这是他们第一次来薛威的家乡,来参加她的葬礼。
薛威离开的方式很安静,服用了过量安眠药,安静到没人知道她为什么要走上这条路。
薛威的弟弟是三年前走的,薛家好不容易缓过来,如今唯一的女儿又走了,薛家老两口本就单薄的身体反倒更重了。
最后葬礼事宜几乎都由纪寒山一人操办。
来参加葬礼的大都是薛家的亲朋好友,因而没人认识纪寒山是谁,只是见他衣着光鲜又谈吐不凡,便以为他是薛威的男朋友。
从头到尾,纪寒山没有过解释,那一刻仿佛真成了薛威的男友替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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