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躺下这些同族之辈,反而一把牵起赵巽寺的手,缓缓地将他拉到自己的身旁,接着他拉着赵巽寺缓缓地又走回自己的座位旁,但在入坐时,赵鹭鹰却是站着,没有丝毫要坐下的意思,而赵巽寺却是被赵鹭鹰身上传来的一阵大力,直接被摁倒在那张赵氏族人朝思暮想,却又不敢坐上的那条黄花梨木椅上.
“我赵氏世族,百年老世族,若是论起这浩荡天下,有哪家世族比我们赵氏世族还要久的,那你们可以放心的拍着自己的胸膛告诉自己,没有!我们便是最悠久的,便是最长寿的,从大楚开国以来,从大楚第一位皇帝还没发家之前!我们赵氏世族便已经是这江东,这江南!第一大世族!这是一份荣耀啊!一份无上的荣耀,我年轻的时候便时常告诫自己,这份荣耀是属于我的,属于我们赵家的!可是,越到我老了,我才越发觉一件事,那便是,我们这赵家,在我离去之后!还能延续多久?还能传承多久?还能继续让赵氏后辈们享受这份无上的荣耀么?想到最后,我便是怕!便是怕啊!是的我赵鹭鹰怕!怕极了,怕你们这些酒囊饭袋,这些所谓的赵氏子弟,迟早有一天让我们赵氏世族死在这一代,我怕我到死都不敢瞑目啊!这赵氏族人上万人!竟然找不出一个可以独自挑大梁!挑大担之人!”
砰!砰!砰!
只听赵鹭鹰话音刚落,满座地赵氏子弟,无论男女老少,竟然无一人敢继续安然坐在座位之上,皆是不寒而栗,纷纷从地下的座位上站起,整齐地跪倒在地上.
“请族长怪罪!”
“请爷爷怪罪!”
“请叔叔怪罪!”
四面八方的声音朝着同一个方向涌去,不同的称呼却是相同的血脉,可那位被他们称呼为老祖宗,爷爷,叔叔的赵鹭鹰这一次却是没有喊他们从地上站起来,而是站在他们身前,用力地敲着自己的胸膛,愤恨地骂道:
“怪罪!我怪罪你们?你说我怎么敢怪罪你们!?是不是想着你们人多!便了不起了!是不是觉得我赵鹭鹰老了,便不敢杀人!要积德了?我今日告诉你们,我赵鹭鹰,还没到老的拿不动刀的时候呢!”
一身杀气,从这个古稀之年的老人身上散发而出,犹如实质一般,在每一个人的胸膛上狠狠地敲击着一拳,在场所有赵氏子弟,除了赵巽寺之外,无一人脸色不苍白,无一人不觉得此刻胸口沉闷,难以透气.
他赵鹭鹰此生武艺仅仅只限于上阵杀敌,虽是武将出身,但却没有今别我那番冲天的剑气,自成一剑,也没有霏尘,胡闹,鱼王一般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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