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院内扫地,此时恰逢秋末,即将入冬,落叶倒是没有之前那般多,所以他们倒也清闲,只不过听着门口地动静,仍是从屋内走出,想要看看是那些赵氏家族子孙前来朝拜祖宗了.
只不过他们刚打算跟进来之人询问来者是何等辈分之时,只见一位年长一些地赵氏子弟却是发现,来者不是别人,却是赵氏世族当代地族长赵鹭鹰,不由吓得急忙跪地喊道:
“赵氏家族第三十代旁系子孙赵学波拜见族长!”
听闻此言,本来还慢悠悠地赵氏子弟,一个个却是吓得不轻,急忙上前跪倒在赵鹭鹰地身前,却是各自按照自己的辈分来决定前后地顺序,各自报着自己的名字和代数.
不过赵鹭鹰显然对这些并不敢兴趣,只见他只是冲着人群微微点了点头,算是应了他们的恭敬,便迈着步子朝着大院走了进去,边走还边和身后一直跪在宗祠外地赵巽寺斥道:
“还要跪多久?这些人死了那么久,那个值得你跪的?”
听闻此言,在场所有人皆是面露惊骇之色,毕竟他们这些人世代便是靠着自己家这个姓氏才得以有此永生永世享之不尽地荣华富贵,再加上里面的人可有不少还是他们的直系祖宗,如此言语,与辱骂他们有何不同?可他们在此刻却是纷纷将头埋得更低,不敢抬头去用自己已经充满了怨恨的眼神去望着赵鹭鹰,他们不敢!
不敢去跟这个当代赵氏族长去争骂,不敢和这个当代赵氏族长去斥责,在这个世族里,最可贵地便是族长之名,但最权威地亦是族长之名,这两个看似简单,实则代表了世族几十年地荣华富贵,更别说赵鹭鹰这个名字在大楚意味着什么!可以毫不夸大地说,就算今日赵鹭鹰说,要把他们那些旁系地祖宗全部从宗祠内搬出,只放入自己的祖宗灵牌在宗祠享受香火,整个赵氏世族也只敢是望着,恨着,在脸上,在嘴上却是不敢有一丝怨恨和怒意.
“好..好..”
赵巽寺听到赵鹭鹰斥责,却是感觉到一阵头疼,但两者相比,只能取其轻,没有多想,也不敢有丝毫犹豫,赵巽寺便直接站起身朝着赵鹭鹰地背影跑去.
跪伏在地的赵氏族人此刻望着赵巽寺,脸上却都是闪着疑惑,纷纷侧首询问身旁之人,想要清楚,这位能被赵鹭鹰“呵斥”的赵巽寺到底是族里的那位祖宗后裔?为何有如此殊荣,可以跟在赵鹭鹰身后.
不过对于赵巽寺,他们终究是太陌生了,或者说,赵氏世族太大,大的就连同辈之人对于赵巽寺也是没有任何接触,更别说记住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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