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截然不同。没有沙滩,也没有礁石,而是一段大约三十米长的红土崖壁直接切入海面,崖壁高约四五米,表面被海浪和风雨侵蚀得坑坑洼洼,颜色是一种暗沉的赭红色,在正午的烈日下像是一块被烤焦了的面包。
崖壁顶部长着一排歪歪斜斜的海松,树根像蛇一样从土里钻出来又扎回去,把崖壁边缘的泥土牢牢地抓住。崖壁下方的海水因为水深的关系呈现出一种浓郁的深蓝色,几乎接近墨蓝。
“秦先生,这里就是您的起始区域了,“工作人员指了指崖壁侧面一条勉强能走人的小路,“从那条路可以上到崖顶。“
秦渊看了看那条路——与其说是路,不如说是崖壁上被雨水冲刷出来的一道沟壑,宽度刚好能放下一只脚,倾斜角度将近六十度,两侧的土壁上裸露着交错的树根和石块。
“行。“
他踩着沟壑边缘的树根和岩石凸起一步一步地往上攀。脚下的红土松软干燥,踩重了就会碎成粉末往下滑,必须把重心压低了找稳固的着力点才行。
大约两分钟后,秦渊翻上了崖顶。
他站直身子,眼前的景象豁然开朗。
崖顶是一片相对平坦的台地,面积不大,大概有两个篮球场那么宽。台地上长满了半人高的热带灌木和野草,有几棵椰子树歪歪地立在靠内陆的边缘,树干被常年的海风吹得都朝一个方向倾斜。地面上散落着干枯的椰子壳和棕榈叶,被太阳晒得发白发脆。
从崖顶往内陆方向望去,是一片缓缓下降的坡地,坡地的尽头接上了岛中部那片茂密的热带丛林。丛林像一堵绿色的墙壁横亘在视野中,高大的椰子树和棕榈树的树冠从墙壁顶端探出来,在无风的时候纹丝不动,一旦有风掠过就集体偏向一侧,发出一阵沉闷的沙沙声。
往海的方向看,碧蓝的海面一直铺展到天际线,在极远处跟浅蓝色的天空无缝衔接在一起,分不清哪里是水哪里是天。中转岛的轮廓已经缩成了海平线上一个灰蒙蒙的小点。
太阳挂在头顶偏南的位置,又大又白,光线垂直地砸下来,没有任何遮挡。空气热得像被烤箱加热过一样,从地面上蒸腾起一层肉眼可见的热浪,把远处的景物都扭曲成了波动的果冻状。
秦渊站在崖顶上四下环顾了大约一分钟,把周围的地形地貌全部收进眼底。
然后他蹲下来,捡起一块红土捏碎了在指间搓了搓。土质干燥、颗粒粗糙、含砂量高。他又拔了一根野草闻了闻,没有什么特殊的气味,普通的禾本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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