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的大哥。”沈念真闻言脸上露出愧疚之色:“都是我的错,是我没有跟你说清楚,这位葛大夫性情孤傲,虽医术高超,却轻易不肯给人治伤,他唯一的爱好,就是收藏画仙贺宗大师的画,只要你带一副他的真迹去,便能让他乖乖回京了。”
“你怎么不早说!”
沈云澜刚挨着椅子坐下,闻言刷的站起了身,连茶水都顾不上喝一口,转身便要再去。
“回来。”沈念真道:“你有贺大师的画么?”
“我虽没有,但是上京里肯定有人有,我花高价去买,总能弄到。”沈云澜道:“总之,我会尽快办妥这件事,治好你脸上的伤!”
“来不及了。”沈念真也站了起来,道:“我那儿有一副我自己临摹的贺大师的牡丹图,先拿去试一试吧,等治好了再送上珍品,给他赔罪,我跟你一起去。”
“你也要去?”沈云澜吃了一惊。
“是。”沈念真点点头,起身回到东厢房里,拿出了一卷画轴,笑盈盈的当着沈云澜与老太太的面儿打开,道:“你们看,这福画怎么样?”
卷轴展开,一副雍容华贵,笔触极其细腻逼真的牡丹图缓缓出现在众人面前。
沈老太太经常见到沈念真作画,因此并不惊奇,但是沈云澜却惊奇的不得了:“小妹,你的画技什么时候这么厉害了?这简直不像是你画出来的作品。”
沈念真但笑不语。
上一辈子嫁给陆一鸣之后,她常年受冷落,每日待在后宅里唯有作画慰平生,不光光是画作,她的字比起前世来,也是提高了不少水平。
当然,这些东西,在碰到天灾人祸,阴谋诡计的时候,根本不堪一击。
“大哥,你只说这画像不像贺大师的画?”
沈云澜低头盯着那画仔细的看了半天,从画作,到印章,每一帧都仔仔细细的看过了,末了摇头道:“像,看不出来分别,不过小妹,你真的要拿这幅画送给葛大师么?你不怕被他拆穿?咱们沈家子弟,讲究的是以诚待人,这样做就是欺骗……”
“顾不上那么多了。”
沈念真打断了他:“且不说贺大师的真迹原本就少,再说了,那是千金难求的东西,一时半会儿的你从哪里找?又有谁愿意卖给你?我的脸却等不得了。”
沈云澜闻言,顿时说不出话来,沈念真说的是事实,这件事迫在眉睫。
“那好吧,试试看,先治你的脸要紧。”他道。
“行,你去套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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