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加的惊恐,不知道荣琛葫芦里卖的什么药,难道是想趁他们放松警惕之后,再派人刺杀?
“你们俩可算是出来了!”
在沈家外头的一条巷子里,久未露面的沈二老爷夫妇不知道从什么地方钻出来,围拢着沈念慈与陆一鸣两个人上下打量一番,然后伸出了手:“卖画卖簪子的钱呢?拿来!”
“你们两个都这个时候了,还要钱?”
沈念慈闻言虚弱的从陆一鸣怀里面抬起头来看了她们一眼,将脖子上的红痕展现给双亲观看:“我差一点就死在那府里面了!卖簪子的钱全都被扣押了,你们要是想要,就去大统领府里要吧!”
“没出息。”
二老爷看到自家女儿脖子上的红痕,却是无动于衷,在确定女儿女婿身上是真的没有钱之后,他当即看都懒的看他们一眼,拽着二夫人的手转身就走。
“慈儿!你脖子上的伤是怎么一回事?“
二夫人看到自家女儿身上的伤,还是很心疼的,忍不住开口问道。
“是被二殿下掐的……”沈念慈闻言眼圈儿不由的一红,可是还没等她掉下泪来,二夫人就已经被拉着走远了,这便让她的悲伤被架在了半空中,不上不下,眼泪也硬生生的憋回去了。
“他们走了。”陆一鸣声音冷清的道。
“我知道。”沈念慈闻言眼泪一下子就涌出来,啜泣着道:“实在是太可恨了,我们两个人终究还是抵抗不了一整个大统领府,还有二皇子殿下……”
提到二皇子殿下几个字时,她的神情充满了惊恐之色。
刚刚那种频临死亡的感觉又来了,她再也忍不住的扑进陆一鸣怀里去,然而却被推开了。
陆一鸣道:“我也很累的。”
说完,便抬脚慢慢往家的方向走去。
沈念慈愣了一下,抬脚跟上。
陆一鸣回去之后,便将自己关在了书房之中,第二天,他去衙门报备科考之时,却被告之,他的名字已经被从参加科考的名单之中去除了,这一辈子都不能再参加科考了。
原来这才是二皇子的回击!
青天白日之下,陆一鸣整个人站在衙门外头的台阶上,只觉得浑身上下冷冰冰的,脑子也晕乎乎的。
没有希望了!他这一辈子再也没有希望能够光复镇北侯府了!他再也不是过去的镇北侯府世子了!这样的打击,让他绝望欲死。
迷迷糊糊之中,看清楚衙门前头的石狮子,他不知道从哪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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