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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老太君的花厅中,丫鬟婆子们黑压压的站了一大片,全都垂着脑袋,大气也不敢出。
廖老太太端坐上首铺设着厚厚的金丝绣福字毡毯的床榻上,头上带着红褐色的抹额,目光森然的盯着垂手站在自己面前的几房媳妇,还有她们的儿女们,声音冰冷的开口道:“芳茹的伤经过神医的诊治,暂时是稳住了,但是,无可避免的留下疤痕来,这都是你们干的好事!你们不是看她一个姑娘老是待在娘家不开心么?为什么她都要嫁出去了,你们还要搞这么一出!”
说着,猛的抓起边上茶几上的茶杯,连同底下碟子一起,劈头盖脸的砸了出去!
众人哎呦叫了一声,连忙闪躲。
可是就是有那反应慢的,被飞过来的茶杯砸了个正着,那个运气不好的人,正是廖家二房的太太氏,她长的脸若银盘,富富态态,一身的蓝色绸缎绣牡丹花的对襟褙子,是今日才刚刚换上的新衣裳,就被滚烫的茶水泼了个正着,烫的她哎呦一声尖叫,不停的拿着帕子去擦衣襟,忙了个手忙脚乱。
等到她将胳膊袖子撸起一看,那上面已经被烫红了一大片。
三太太徐氏当即忍不住道:“瞧这烫的,得赶紧请大夫啊!”
话音落,就看到廖老太太森然的目光朝着自己望了过来,徐氏当即卡壳,缩回众人身后,再也不敢吭一声。
到了这个地步,众人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老太太就是故意砸的秦氏!
八成啊,在廖芳茹的药里面做手脚,害的她伤口复发流脓的,就是这位的手笔了。
所以今日,是审问大会么?
大房夫人与三房夫人愉快的交换了一下目光,等着看好戏。
果不其然,廖老太太发作完之后,并未对被烫伤的秦氏嘘寒问暖,而是声音淡然的开口问道:“听说前些日子,你去庄子上看望淑兰了?”
秦氏闻言,哭泣的动作立刻一顿,继而抬起头来看了廖老太太一眼,有些埋怨的道:“老太太说这话是什么意思?淑兰是我的女儿,我做母亲的,难道还不能去看望她一眼么!”
“以前是可以。”廖老太太冷冷道:“不过从今日起,你以后都见不着她了,你大哥前些日子为淑兰在江州那边挑选了一门婚事,夫家人口简单,世代祖居江州,我看过了觉得很好,这就将婚事定下来了,淑兰的更贴也已经着人送了过去,三个月后,便将婚事办了。”
“什么?老太太!你,你要将淑兰嫁到江州?”秦氏闻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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