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道。
钟跃民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就应承道:“嗯,放心吧,梦想这东西还是要有的,万一实现了呢!”
······
在消失了好几天之后,郑桐终于在大家收拾东西准备打道回府的时候,回来了。
“郑桐你小子终于舍得回来了?这些天去哪儿浪去了?”钟跃民笑着问道。
郑桐诉苦道:“我还不是听了你的吩咐,到各个地方去收老物件儿去了!”
“情况怎么样?”
郑桐一提这个就两眼泛光,“你别说,收获还真不小,我这一路走一路收,见着不少好东西。”
“这地方人都穷的叮当响了,哪来那么多老物件儿?”钟跃民提的建议,因为他后世经常看到农村收古董的新闻,但也不相信到处都是宝贝。
“这你就不懂了,这些年打土豪、破四旧,地主老财家里的东西散到老百姓手里不少,这些人也不懂,还真当器具用。”郑桐给钟跃民分析道。
“人家也不傻吧,看你去收,还能便宜给你?”
“有人知道这些东西值些钱,可也不知道到底值多少啊!”郑桐给钟跃民上课,“那些拿乔的,我就让他们开价,我遇到顶了天的,元青花的罐子,要二十。”
“那你给人家没有?”钟跃民好奇道。
“给什么啊,我听了二话不说,调头就走。”郑桐一脸瞧不上钟跃民的样子,继续道:“我左脚还没迈出门去呢,人家就急了,除了我就没人收他的罐子呀,只能让我开价。”
“怎么着,你开多少?”
郑桐伸出五个手指头,得意道:“五块,多一分没有!”
“你丫就是个奸商,二十生被你砍到五块。”钟跃民吐槽道。
郑桐笑道:“其实五块我都嫌贵了,主要是那户人家实在是穷,实在没忍心。”
“怎么个穷法,让你这黑心肠都于心不忍。”钟跃民奇道。
“一家五个口人就只有一条裤子,我去的时候,裤子在男人身上穿着,他婆姨和几个女子,大白天就只能躲在被子里面,不能见外人。”郑桐说着说着,就觉得一身恶寒。
“真他娘这么惨?”钟跃民惊道,这种只在里面看到过的场景,此时就实实在在地发生着。
“可伶之人必有可恨之处,那男人拿了钱就去买酒喝了,根本不顾婆姨和娃的死活。”郑桐又叹了一口气道。
“哎······”钟跃民也只能一身叹息,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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