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路上的汽车很少,几乎都是公家的车,这些常年在路上跑的司机,相互之间基本都能认识。
两车交会的时候,经常会鸣笛相互问好。
但是黄师傅这一路都没有鸣笛,车也开的不快,就是为了照顾后座上的两人。
这车轻度地摇晃,很快钟跃民也睡着了,他做了一个悠长又灰暗的梦,看不清楚是现在还是未来。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钟跃民突然觉得像是从高处坠落一样,脚往外一伸,就惊醒了过来。
此时天色已暗,除了车前方灯光照亮的地方,其他都一片漆黑。
汽车像是一叶扁舟,在苍茫云海中飘荡前行。
黄师傅听到声音,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醒了?”
“醒了,黄师傅,咱们这是到哪里了?”钟跃民揉了揉脸。
“已经过了石崖公社界了,再过一会儿就能到了。”黄师傅看了路边一眼,“饿了么,我这儿还有些馍馍。”
钟跃民接过馍馍,“还真有些饿了,谢谢黄师傅。”
“我看你们睡得沉,又着急赶路,一路上就没有停车吃饭,幸亏准备了一些馍馍。”黄师傅这一路就没有怎么停车,就是希望早点到地方把他们安置下来。
“挺好的,馍馍平时想吃上可不容易。”钟跃民啃着黄面馍馍,感谢道:“您这一路也辛苦了,车开的这么稳。”
“我就是开车的,辛苦啥!”黄师傅可能是有些困了,故意打开话匣子,想和钟跃民多聊聊,“你的事儿我都听说了,是咱们水利系统的楷模,我肯定要照顾好你。”
钟跃民笑着道:“嗨,什么楷模啊!施工把自己摔到沟里去了,我都不好意思跟别人说。”
黄师傅以为他是谦虚,“水利厅表彰都出来了,说你们为了克服地质灾害危机,不畏牺牲,攻克难关,是咱们的学习榜样。”
“我就晕了几天,这算什么牺牲?”钟跃民不知道水利厅出了表彰,觉得这个言辞有些过了。
“不是还有个人牺牲了吗?怎么你······”黄师傅自知失言,话说一半就咽下去了。
“谁牺牲了?”钟跃民听到了话音,追问道:“黄师傅,你说清楚啊!”
“我,我也是听别人说的,说是一死一伤。”黄师傅这才明白钟跃民是什么都不知道。
钟跃民觉得脑子一片轰鸣,顿时像丢了魂一样,往座位上一摊,伤的是自己,死的还能是谁呢。
“你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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