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时间长了,也都闻习惯了。
“走吧!”钟跃民看火车一时半会儿没有开的意思,越发觉得身上发痒。
三个人就这样出了站,这小站边上都是农田,地里郁郁葱葱种着水稻,田埂上种着蚕豆和毛豆,路边上都是野花。
“这地儿庄稼长得真壮!比陕北强多了!”李奎勇发出感慨。
“四川自古就是天府之国,全国也没几个地方能跟这儿比!”钟跃民笑道:“就是太热了!”
“这哪儿有小河啊?”何大勇一心想要洗澡,手搭凉棚,到处张望。
钟跃民也到处望了一圈,全都是植物,根本看不出哪里有河,“大勇,你看那边不是有一棵树吗,你爬上去看看。”
入眼全都是田野,只有那处地方有棵树,显得格外显眼。
何大勇有些犹豫,“这树看着近,真要走过去,那可就远了!”
“光这么随便找,怕是找不到水了,咱们不能白来一趟啊!”李奎勇道,“要不咱们一块儿到那树边上看看?”
“别看我了!走吧!”钟跃民看两个人都看着自己,挠挠身上,奔着树去了。
钟跃民也看不出来这课到底是什么树,树冠长得和伞一样,树下有一片巨大的阴凉。
“唉?跃民,书上挂着水壶和包,这附近应该有人!”李奎勇高兴道。
何大勇拿起包看了看,“这书包上还绣了一朵花,应该是个女的用的。”
“别动人家东西,到时候被人看见就不好了!”钟跃民翻了白眼,这也不用你丫来分析。
钟跃民四处看了看,这边种的是棉花,长得太高,就算里面藏了一百个人,都不会让人发现。
“有人吗?”何大勇扯着嗓子吼道。
“你吼什么啊?”钟跃民拦道,“咱们是来找小河的,又不是来找人的!”
“我这不是想着找人问问吗?”何大勇道。
“我看你丫是想看看这包主人到底长什么样儿吧?”李奎勇调侃道。
何大勇反问道:“你就不好奇?”
“我不好奇!”李奎勇道:“这要真蹦出个长得特别丑的女的,我看你到时候怎么办!”
“就冲绣的这么好看的花,长得丑我也认了!”何大勇道。
“你可记着你自己说的话,人姑娘来了!”钟跃民看见远处棉花丛里冒出一定草帽。
“同志,你们是谁?”来人长得比较清秀,穿着碎花布褂子,下身穿着蓝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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