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咱们能成大流氓,甚至超级流氓啊?”
“等咱们这代人老了,应该就行了。”
“咱们能看到吗?”秦岭有些兴奋道。
“当然能了!”钟跃民不动声色地问道:“你想看流氓?”
“嗯。”
“其实现在就能看到。”
“在哪里?”秦岭还沉陷于钟跃民的流氓论,脱口而出。
“不是在这儿吗?”钟跃民指指自己,坏笑道。
“啊?”秦岭这才醒悟,气得直捶钟跃民。
钟跃民一边躲着,一边哈哈笑着,嘴里还唱:“我是流氓,我是流氓······”
······
“跃民,你这是往哪儿开啊?”
“你好不容易放假,当然是带你回家了。”钟跃民脚下踩着油门,沿着长安街一路驶过。
秦岭的注意力很快被车外的天安门给吸引了,全然顾不上钟跃民要带她回家的心思了。
“终于又看到天安门了!”秦岭摇下车窗玻璃,全神贯注地盯着外面看着。
钟跃民放慢车速,“到北京当兵都没有回来看过?”
“没有!”秦岭点点头,“我们部队是守卫南苑机场的,更是保卫首都的,可这却是第一次看见天安门。”
“那你们部队领导也太没劲了!”钟跃民道:“好歹也让你们来参观参观哪!”
“不光是我,我们连队战友一个都没有来过,有个班长是外地的,当兵三年了,都没有进过城,也没有看过天安门。”秦岭轻轻道,“去年回家探亲前,一直找我问北京城什么样,天安门什么样,她怕回老家,村里人问她,她说不上来。”
钟跃民有些默然,将车速放到最低,让秦岭静静地看着。
其实不光是他一个,长安街上行使着的车,在经过天安门时都将速度放到最低。
“你上次来天安门是什么时候?”钟跃民问道。
“我上次来看天安门的时候,是和我爸爸一起来的,那时候我才九岁,他牵着我的手,那天我觉得特别开心。”当车驶过天安门时,秦岭轻轻道,“那时候我刚从外婆那里到北京来,我以为我们一家人又能在一起了,结果爸爸娶了别的女人,我自己再也没有来过这里。”
“对不起,提起了你的伤心事。”钟跃民倒是不知道这个事情。
“没事,都过去了,我也不是那个伤心的小女孩儿了。”秦岭笑着看着钟跃民,“这次和你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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