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国强抬起头,却泪流满面,“咱们以后什么时候再能在一块儿啊!”
这个平时温和却不懦弱的上海男人,此时因为离别伤心地痛哭流涕,张金和钟跃民此时也绷不住了,泪水止不住地往下流,三个人拉着肩膀,拍着背,互相安慰,
吃饭的其他人对这种事情早已不奇怪,临近毕业,几乎每天都有学生在这儿哭上几场。
这时候的大学生分配几乎按照从哪儿来回哪儿去的原则,少部分人被国家分配到需要支援的三线或者边疆去,很多人分别可就就是一生,甚至再见已是白发苍苍。
······
“哎哎,同志,你找谁?”
钟跃民轻车熟路地走进燕园女生宿舍,却被看门儿的大妈喊住。
“大妈,我找十一号室的秦岭,我经常过来的。”
“哦,是小钟啊!”大妈从老花镜上面斜眼打量着,认出钟跃民来,“怎么你不知道?”
“不知道什么呀?”钟跃民问道。
“这个斋里的女同学昨天全都走了,秦岭没跟你说?”
大妈的话更是让钟跃民一头雾水,“走了?搬哪儿去了?”
“不是搬宿舍,全都带着铺盖上了卡车走了。”大妈奇怪道:“小岭儿没跟你说?”
“没有啊。”钟跃民心里心里有些慌,“大妈您知道她们去哪儿了?”
“不知道。她们都是部队上的,有保密条例,他们不说,我也不好问的。”
“那行,谢谢大妈,我再找别人问问。”
钟跃民心里着急,也有些疑惑,急急地出了宿舍,奔着教室办公室去了。
去了之后却发现学校负责教学的老师也不清楚这些学生的确切去向,只知道她们的课程结束了,发了毕业证就离校了,只是猜测可能各自回了原来的单位。
这些部队送来的学员再回部队,也算是正常情况,但是钟跃民心里还有一个巨大的疑惑,秦岭为什么没有跟自己提过离校的时间?
是部队突然有命令?还是有什么别的情况?
但钟跃民相信肯定不是秦岭忘了通知自己,自从那天和秦岭分手,他一直就住在学校,忙毕业的事情,秦岭很清楚这一点,而且两个学校离得这么近,到底是什么原因,让秦岭都没有告诉自己一声儿呢?
······
钟跃民一路魂不守舍地回了自己学校,这两天他分别送走了刘国强和张金,也送走了班上其他同学,此时若大的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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