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能这么说!”陈主任有些郁闷,这小子太能装了,“咱们去年整个国家外汇是负的,瓦力一家公司应收就有好几个亿!”
“这么多?”钟山岳吃惊道。
“成本很高,去年一年,我们公司根本没挣到钱,还往里面搭了不少。”
“……”在场的三个人都瞪大了眼睛,估摸着都在心里嘀咕唬弄鬼呢,那么多钱当柴火烧也要烧一阵子的。
“这就是科技行业的特性,挣得多,花的更多,我估摸着未来十年都还是这种情况。”钟跃民给他们解释道:
李司长有些不理解,“你们都不挣钱,凭什么你们公司的股票价值这么高?”
“股票市场看的并不是看公司实际价值,而是对未来价值的预期。”钟跃民道,“举个例子,要是大部分人都认为大蒜明天要涨价,那是不是大家都会囤点儿搁家里?”
“对啊,总归要用嘛,搁着也不会坏。”看来陈主任经常在家做饭买菜,对这事儿比较熟悉。
“张大爷、李大妈都去买,不光自己买,还吆喝着让街坊邻居都去买,那菜市场里的大蒜是不是就紧俏了?”
“是啊。”陈主任回答道。
“那要是卖菜来不及进货,大蒜都快没了,卖菜的是不是就要涨价?”钟跃民笑着道,“那之前说大蒜涨价的传言是不是就成真的了?”
“嗯?”
李司长皱起眉头道,“不对,卖菜的怎么能涨价呢?这叫哄抬物价,是犯法的!”
“老李!人跃民就是打一个比方,大蒜就算再涨价,还能涨到天上去?”陈主任打圆场道。
钟跃民笑而不语,疯长一百倍的“蒜你狠”可不是闹着玩儿的。
“那什么,言归正传,我们这次来一方面是想要和跃民同志见个面,另一方面是想请跃民同志参加我们经贸委内部的改革座谈会。”
钟山岳接话道:“陈主任,跃民就是个留学生,就算在美国开了个公司,那也顶多算个做买卖的,怎么能参加你们经贸委的座谈会呢?”
“钟副主任,计委和经贸委都是兄弟单位,咱们也都是熟人,现在工作难做啊!”陈主任大倒苦水,“前一阵子工作,总办那边对我们很不满意,再不想点辙儿,我这个主任是要干部下去了!”
钟山岳经常和经贸委打交道,知道他们的难处,特别是去年外汇储备一扫而空,经贸委扩大外汇来源的压力巨大。
他虽然不想让钟跃民趟这个水,但也不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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