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师傅,这是怎么回事儿啊?”涛子连忙问道。
“那个狗日滴把老子钱都扣光了,老子连小姐手都摸不到咯,太没得意思咯!”马师傅道,“老子今天晚上就走!到关里头吃香的喝辣的去!”
猪头连忙拉住他,“马师傅,我们也准备走咯,我们一起嘛!我们的工资也被扣咯,恨那个包工头恨得不得了!”
“要得,要得,正好搭个伴!”马师傅挺高兴,“我跟你们说,关里面也有很多工地,都有我的老乡,我们入了关肯定能找到事情干!”
“好嘛,走嘛!”涛子学着马师傅的四川腔,“你是老江湖,我们初来乍到,你多关照嘛!”
“你娃真不错!我们走!”马师傅说着拿起一个口袋,把橱柜里的一只烧鸡和一盘卤肉装起来。
“还有这好东西呢?”猪头瞪大了眼睛,“我们来这么长时间怎么都没看到过啊?”
“都是给包工头准备的,那轮得上你们吃嘛!”马师傅道,“我全都带走让他们吃不成!”
……
秦岭这对活宝父母在老太太面前又是磕头又是哭泣,嘴里满是悔恨自责,一会儿对不起老太太,一会儿又对不起秦岭。
秦岭毫无反应,老太太年纪大了心软,见自己闺女女婿磕头道歉,也就忘了之前的生气和恼怒。
“起来吧,面也煮好了,先吃饭吧。”
“唉唉!”秦汉东见老太太消了气,见好就收,立马起身,秦岭妈也被他搀起来。
老太太坐到桌上,招呼道:“跃民,岭岭,你们也坐来,一家人难得齐齐整整,先吃饭。”
“唉,外婆,今儿都听您的!”钟跃民拉着秦岭坐下来,帮她把面搅拌搅拌,“秦岭儿,吃面了。”
秦岭看了看钟跃民,动起了筷子。
四个人沉默着吃了会儿面,很快秦岭妈就放了筷子,就光盯着秦岭。
秦岭察觉到异样,也吃不下去了,疑惑着望着对方。
“岭岭,你真不记得妈妈了?”秦岭妈压抑着哭腔问道。
秦岭摇头。
“那爸爸呢?记得爸爸吗?”秦汉东急忙伸着脖子问道。
秦岭还是摇头。
“怎么会这样呢?”秦汉东道:“爸爸小时候最疼你了,你怎么能不记得爸爸呢?”
秦汉东急的站起来握住秦岭的手,仿佛想要摇醒她。
钟跃民一筷子摔在秦汉东的手上,让他吃痛地把手缩回去,“吃饭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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