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无法生出任何不满之心。
非常没有责怪凌九霄，反而觉得正该如此。
毕竟在她眼里，凌九霄的身份可不是小小的废星域主，而是大帝或帝尊。
不，现在她已经确定凌九霄就是帝尊了。
而且，还是帝尊中极为拔尖的存在。
不然，他哪有这么多手段？
怎么可能如此睿智？
聂家也有几名大帝，可无论手段还是智谋，都比凌九霄差之太远。
如此人物，聂天雅怎敢教他做事？
能够接纳她，能允许她跟在身侧，她就已经心满意足了，哪敢奢求太多？
此刻，聂天雅还在为自已‘坚持随行’的决定沾沾自喜呢。
不随行，哪能看到爱郎大展神威？
不随行，哪能享受到爱郎的区别对待？
……
其实，凌九霄还真是故意平视，甚至漠视聂天雅的。
颇有御妻经验的他，已经在为日后驾驭聂天雅做准备。在他看来，十九公主的身份再尊贵，嫁给他之后就只有凌夫人，再无十九公主。
必须夫唱妇随。
届时，聂天雅在凌府的地位，跟李梵音、段姝馨等人也没有两样，只是凌夫人之一。
想要妇唱夫随？
没门！
得问问我凌九霄的虎躯答不答应。
……
让海王鲲鹏聊有安慰的是，它获得了一坛药王酒。
凌九霄总算是给它保留了一分颜面。
没有赶尽杀绝。
事实上，当初跟兽王、鸟王谈判时，它们也是这个待遇。酒有，但椅子没有。
尽管系统空间里椅子还有很多。
但就是不给你。
我坐着谈，你站着谈。
这就是差距。
谁主导谁被动，一目了然。
凌九霄即便一点面子也不给，海王也无话可说。
都成了鱼肉了，还要什么面子？
能保住老命就很不错了！
……
“本域主说话做事喜欢直来真去，不知在此次休战谈判中海族打算付出什么筹码，又想得到什么？”
“感谢凌域主给海族一线生成之机！”
“客套话就不用多说了。”
“海族没别的要求，跟鸟盟、兽族一样就好。”
“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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