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居,至于朝中事务,则都由吴兴海掌管。
不过即便从没经手过,绢素也在侧听到过些,知道这个北镇府司使是今上最信赖的手下,说是爪牙也不为过。
而陛下与公主之间,从来都是水火不容的。
即便几乎身在同一屋檐下,人与人间哪有不怀疑的?想必安平侯去见了这人,殿下决计不会放心。
绢素替换好了灯火,抬眼看向赵璴。
却见微微跳动的灯火之下,赵璴捻着书页的手轻轻摩挲着,竟已将那页书的边角搓卷了,却还没翻到下一页。
绢素正要退下,却听赵璴开口问道:“什么时辰了?”
绢素连忙答道:“回殿下,已到了子时二刻。”
赵璴的眉心微微拢了一瞬,捏着书角的手也立即停了下来。
“吴兴海的人还没回来?”他垂下眼去,皱着眉朝后翻了一页书。
哗啦一声,宛如短兵相接,倒不像在看书。
“奴婢去替殿下催一催他吧。”绢素说道。
就在这时,急促的脚步声远远传来。绢素回头,便见是行色匆匆的吴兴海,一把将房门关上,便一头跪倒在了赵璴面前。
“公主殿下,大事不好!”吴兴海道。
只见赵璴一把将书扣在桌面上,姿态虽稳,却险些撞翻桌上的烛台。
“方临渊怎么了?”只见他问道。
“城外传来消息,圣莲教出事了!”吴兴海道。“进城的那批人在城门前被安平侯识破,安平侯现已出城,在追缉他们!”
“他带了多少人?”赵璴覆在书脊上的手当即收紧了。
“殿下放心,只带了十个!”吴兴海说道。“奴婢已经吩咐了埋伏在周遭的人,定能阻住安平侯,不让他坏了大事!”
却不等他话音落下,哗啦一声,赵璴手里的书扬在了他脸上。
“……殿下?”
却见赵璴搁在桌上的手紧紧收了起来。
“十个人护得住他?”他的声音几乎是从齿关里挤出来的。“他们可是死士,凡出手必会见血。”
“这……”
“即刻让他们撤远,不许动方临渊分毫!圣莲教若有任何异动,保护住他。”
烛火之下,赵璴的声音冷冽而快,宛如划过夜色的刀刃,只留下了一道微不可闻的寒光。
可他紧盯着吴兴海的眼睛,却冷如寒潭。
“殿下?!”吴兴海面上罕见地露出了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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