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尤能活血。
温暖的水触到皮肤的那一刹那,赵璴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他满脑子都是方临渊的模样,有了温热蒸汽的助纣为虐,他皮肉之下的滚烫似乎更甚了。
幸好方临渊不在这里。
四下无人,赵璴愈发管不住心中的焦躁、渴求与自厌之后,便干脆放任它们,任由它们在弥漫的水雾之中蔓延滋长。
他是卑污的,同时又是贪婪的。天下没有任何一条律法禁止卑劣的人仰视天光,也从没有规定过,明亮的天光不属于谁。
更何况,他还是方临渊的妻子呢。
这个认知竟让赵璴给自己此时的欲念找到了可被容忍的合理性。
既是夫妻,产生怎样的想法都不该是过分。即便他不是个有生育本事的女人,但嫁入侯府至今,也从没犯过七出的罪过。
那样明亮的人,他凭什么不能渴求?
赵璴的眉心渐渐松开了,取而代之的是他无师自通的、渐渐松开了桶沿的手。
却在这时,敲门声响了起来。
赵璴通身一顿。
“……何人?”再扬声时,他嗓音的沙哑里带着几分被打扰之后的烦躁。
却听门外那人,小心翼翼地贴在了门板上。
“是我!”
是方临渊,还专程压低了声音,听上去活泼、干净而谨慎。
“开开门,我给你送东西来啦!”
——
即便先行回了房中,方临渊还是很惦记赵璴是否会伤风。
他和将士官吏们一起用了晚饭,待兵将们纷纷回了卧房歇息之后,也被驿官领到了三楼的房间当中。
这处驿馆并不算大,勉强能住下他们这一行人。楼下的兵士皆是两三人住一间房,留给客商们的卧房也比较简陋狭窄。
方临渊的房间倒是宽敞,床榻上铺着厚实的被褥,还由屏风隔出了盥洗室和一间小书房。
“将军看看还缺些什么,只管吩咐下官。”驿官笑着在旁侧说道。
方临渊对居住之类从不挑剔,只略在房中扫视一圈,便对驿官笑道:“各处都好,大人费心了。”
“将军不必客气。”驿官笑道。“那下官就不打扰将军休息了,下官告退。”
说着话,他便退出了方临渊的卧房。转身正要走时,却听方临渊叫住了他:“大人等等。”
驿官回头,便见方临渊问道:“今日随行的几位员外在外头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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