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什么大碍,早在七日前就醒了,至于那么老者……”
老者深深的蹙眉道,“他是你的师尊吧?”
“你师尊似乎修为很高,但是为了护住你们,几乎耗尽了心血,差不多要油尽灯枯了,掌门已经亲自给他把过脉,但是估计是熬不住了。”
老者摇了摇头,这时缓步就出去了,一旁的青年同情的看了陈白一眼。
陈白整个人刹那如蒙雷击。
什么?要不行了?
陈白一怔,眼中不禁闪过一抹迷茫,久久是不知所措。
不多时,一阵阵疲倦之感涌上心头,陈白伤势太过沉重,不由自主的乏乏的昏睡了过去。
出了门,那青年不解的道,“师尊,掌门究竟说什么了,我总觉得这些人就是奸细!”
这青年回头一瞥,目光冰冷,“什么传送卷轴,简直滑天下之大稽!”
青年冷冷的道,语气中根本全然是不屑。
“你错了。”,老者摇了摇头,这时缓缓的抚摸着自己的胡须道,“我已迈入了宗师之境,这个人在我的面前,但凡有一丝情绪波动,就会被我立即捕捉到。”
“可是我和他谈话这么长时间,却没有发现他有一丝撒谎的迹象,其次,你不觉得有些奇怪吗?”
“一个人若是要撒谎,何必要找‘传送卷轴’这种匪夷所思的借口出来?随便编一个其他的,岂不是可信度更高?”
老者这么一说,这个青年立马就沉默了。
老者一摸胡须,微微一笑的道,“刚才我和那女孩对过口供了,一共七十二条话,无一差错,句句都能对上,其次,掌门从他的衣服中搜出了一个引路文凭,上面记录他们是朗州远家的人,去镜州虎门押送一批货物。”
青年一愣,眸中这才露出了一抹恍然……
等陈白再一次醒来的时候,陈白这才感觉手脚里似乎多了一些力气,但是依旧没法起身。
陈白试图调动了一些丹田里的真气,但是颓丧的发现,几乎一无所获。
这些日子,准时会有一个青年来给自己端一碗药汤。
只不过一连过了三日,陈白也依旧不知自己究竟在什么地方,这究竟是什么门派。
这些人对此也绝口不提。
这些青年进来,仅仅只是给陈白一碗药汤,等陈白喝完之后,就默默的端出去了,中途绝不跟陈白多废话一句,陈白知道他们依旧在怀疑自己,陈白不禁苦笑。
来这里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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