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说！你胡说！”莫言恼了。
她是恨莫家的人，却没想过杀他们。现在……现在她这个身体杀死了莫家所有人，她真的也无法接受这些。
“哈哈……别生气了。乖，听我说。接下来你按照我说的，定能离那个叫万杯的男人越来越近。我保证，只要你听我的来，他就是你的！”
“不要！我不要再杀人了！”莫言抱着头蹲在河水中，她不想再杀人，一个都不想杀。
“小傻瓜，自然不会再让你杀人了。我接下来要教你的是怎么利用自己的身份让别人为你杀人。
莫言，你有个好身子，纤纤柳腰，日后定能让男人们痴狂。”说完，那黑影又入了莫言的身体。
此刻，看着莫言记忆的万杯跪在地上，愧疚地捶打着自己的胸口，“我、我……我竟不知她这般……我竟不知道她经历这些！
我还问过她为何莫家一夜之间没了！我还说要帮她查莫家人的死因。原来，我一直在戳她的心！”
“我早说过你是呆子，你总觉得莫言对不住你。其实是你对不住她。你们相识那么久，你何时真正了解过她？”
苏魅九质问着万杯。
万杯苦笑着，自责地说：“是啊，我何时了解过她！我看到的只有她的笑，却从不知她的泪来自何处。”
“嗯……知道便好。这次好好看看，她究竟经历了什么！”苏魅九提醒道。
万杯点头，又跟着莫言的记忆走进了另一个场景。
彼时，莫言已经十六岁，是上国沁云城最美的舞姬。
“不是吧，今日皇帝陛下也在？”
“是啊，是啊……听说皇帝陛下要将莫言收作干女儿呢。连封号都给了，叫舞姬公主！”
“哈哈哈……皇帝陛下也是，既然让她做公主，为何还要用舞姬。想来还是说她配不上公主的称号呗。”
众人议论着，然而一旁马车中的莫言并不生气。
因为今日她被封公主，上界的万家少主万杯会来。
七年，她跟他终于再见。
虽说这七年她变了许多，身上沾染的邪恶也越来越多，可他是她心底最深的一处纯洁。
她努力了这么久，只想靠近他，站在他身边。
“这样就满足了？”黑影再次冒出。
莫言瞥了她一眼，冷冷地说：“自然。”
“哼！软弱！我竟教出你这个软弱的东西，失败，真是失败啊！小言言，我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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