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你……你都知道了？”云乔脸色发白。
她想过有一天苏魅九会知道这些，但没想到这么快。她还没有跟苏魅九表明心意，她还没说她对她有多痴情。
她……不想被苏魅九恨着，至少现在不想。
“对，知道了。有些事，当时想不通，现在却全部想通了。云乔，你……背叛了我，就别再期望我对你有其他感情。
今日，我不会杀你，因为……你是我救的。还有那么点儿情义，懂？”苏魅九盯着云乔发白的嘴唇。
以前，这个孩子也是这样，激动的时候全身发白，嘴唇上更容易失去血色。
顾君尧说她身子不好，给了她很多丹药。
可惜那么多丹药最终喂出来的是一只白眼儿狼。一只害了她跟顾君尧的白眼狼。
想到这些，苏魅九是真的想立刻杀了眼前的人。
“姐姐……如果还有情义，就让我留在你身边吧。我想陪着你，我想一直陪着你。”云乔浑身颤抖，她太激动了，她不想跟苏魅九分开。
“一直陪着我？你以什么身份？那个老妖婆的探子，还是什么？”苏魅九上前，掐住云乔的脖子。
云乔握着苏魅九的手腕，她双手没有温度，但是眼眶却是热的，她不知道该怎么跟苏魅九说。她不是探子，她是……棋子。
是爱着她的棋子。
“不说就滚！回你的老妖婆那儿去。我……不需要你！”苏魅九甩手，将云乔扔了出去。
看似瘦弱的女孩身体撞在山石壁上，嘴角溢出一抹殷红。
“我知道，姐姐恨我。可是……姐姐，你要听我的故事吗？”云乔擦了擦嘴角的血，强忍着疼痛向苏魅九走去。
“姐姐，我是个小铃铛。但……我不是个普通的小铃铛。我是被人养来当炉鼎的。那一年我遇到姐姐，我的人生就变了。
我从没见过姐姐这样美好的人。你将我从黑暗中拉了出来，你给我名字，让我相信这世间的美好。
你说你没心，有些事感受不到，但你用眼睛能看到。你带我看到了温暖，看到幸福。我那时就爱上你了。
我以为姐姐也是爱我的，会跟我一样一直那样生活着。可是顾君尧出现了！姐姐看顾君尧的眼神是我从没见过的。
那样温柔的姐姐，那样像孩子一样的姐姐，我……不曾拥有。我妒忌，我妒忌他了。因为妒忌，我一个人去山里，想假装失踪。
我想我失踪了，姐姐就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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