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
皇帝说完后,宫人们立刻搬上了书桌、笔、墨、纸、砚等一干应用之物。
林琳在似乎无法推脱的情况下,走到了场中。
在如此多人的注视下,她依旧镇定,无论是拿笔还是沾墨的动作,都非常优雅。
她说,“今日来此,路过御花园,见宫河之中荷花开的好,我作诗一首赠与荷花。”
女主要写诗,大苗心里那点轴劲就上来了,她倒要听听这是自己写的,还是抄的。
“林小姐,这首诗,是你自己当场所作吗?”大苗问。
从宫宴开始,她都没说过话,现在忽然开口,众人都朝她看去。
只是新华公主这个人,大家都知道她功课不好,学士还记得她那声中气十足的‘我不会’。
几日不见,张学士又忘记了大苗的危险性,还好心的给她科普,“林小姐作诗,从来都无需草稿,当场写就。”
明显大苗开口后,女主紧张了。
可已然到了台上,她只能硬着头皮上。
林琳提笔开始在纸上写,按照以前的流程,她得一边写一边念。
只见她写完一行之后稍作停顿,直起腰来念道:“世间花叶不相伦,花入金盆叶作尘。”
张学士等人听完后,发出‘喔’的声音,然后等着听第二句。
这诗,大苗听着耳熟啊。
她仔细一想,原来女主刚才说的那句话就在抄了,还什么‘我作诗一首赠与荷花’,这是你赠的吗?那是李商隐赠的好不好!
女主弯下腰写第二句,大苗站起来了,“林小姐,我看你第二句写了一半,你是不是写的‘唯有绿荷红菡萏,卷舒开合任天真’啊。”
大苗一边说一边走到女主旁边,那起她面前那张纸,‘唯有绿荷’几个字已经写上去了。大苗朝女主笑了一下,“还真是啊。”
众人期待的作诗秀,忽然被人打了岔,在座心情都各有不同。
许多人都是纳闷的,新华公主为什么会知道林小姐要写什么?有些心中对林琳不满的小姐们,心中正在暗爽。
大苗完全不给女主面子,“林小姐,这首诗既然是你当场写作,为什么我会知道下半段呢?索性我替你把剩下的念完吧。”
大苗背道:“世间花叶不相伦,花入金盆叶作尘。唯有绿荷红菡萏,卷舒开合任天真。此花此叶长相映,翠减红衰愁杀人。”
“这……”来宾们发出议论声,“这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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