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聊胜于无。
被军神寄托能够戎马一生的少年缓声道:“不晓明年婵娟之日,我是否能从怒山关归来……”
鹤发松姿的老爷子沉默,仍颔首而立。
赵戎生收回目光,辞别而去。
明日就是启程之日,自然免不了与亲朋好友一番道别。这事白天做更好,但谁叫净街虎不拘一格,就是不按常理来。
这点是赵玄英唯一准许他做的事,打破规矩,不拘一格,当然打破规矩并不是逾矩,而是做到孔圣人那般随心所欲的境界,至于净街虎能够领悟多少,众人也都有目共睹。
整个赵府的格局不小,大致可分为四个板块。
其中最闻名于世俗的自然是武学圣地——道听道场。
道场堂口挂着一块牌匾,一行四字“道听途说”便挂于其上,意味深长,若仅仅按字面意思理解,那便大错特错。
这四个字的由来,自然是出自赵府大学士之手,虽然暮年,但一手字却苍劲有力,因如行龙,被世人尊称为行龙体。
道听道场便是赵玄英每晚必来之地。
本不羁的少年当站在堂口时,脸色也不禁动容肃穆而立。
冥冥间,仿佛有什么美妙的乐曲在耳边演奏。听师父说,那是大道之音。可赵戎生哪里知道什么大道,每次也全当消遣。
不过每日聆听大道之音,即使是天质卑劣也会开窍,更别说军神的儿子,不过他却并不愿意学习修士一道,成天打坐悟道,想想也觉得无趣。
倒是那仗剑走天涯的剑客和挽刀浪迹的刀客少年最为羡慕,若不能及,做个归隐之士也甚好,想象一下:住在山间,空气鲜美,青树翠蔓,蒙络摇缀。若是遇上下雨便是最好,端坐在窗边,透过窗户望向远处群山连绵,雨水滴答滴答落在草芥上,将凡尘洗去。
少年不在驻足而立,而是挺立身躯走进道听道场,整个道场除了守在此地的道场奴人,便是赵玄英盘腿坐在阴阳双鱼图中心,所谓就是天地中心。
“父亲,明日就要启程了。”
少年也不多说,他内心知道多说无益,言多则气乏。
赵玄英睁开眼,开口道:“你知道我为什么要你去怒山关吗?”
少年摇头而说:“父亲自然有自己的用意,孩儿尊了便是。”
“语气之中略有抱怨之意……”铁骑军神语气淡淡,听得出并没有责怪的意思,“你到了怒山关若是能明白我的意思那你就知道我的意图了,若是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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